干,我现在的小日子过得挺好的,没兴趣。”
“我要向王告状,你平常都在摸鱼。”
“卑鄙的血魔!”
低骂一声,感受到周围越来越集中的视线,无名氏咬牙道:
“跟我比赛,赢了我就帮你。”
“……行吧。”
可露希尔勉强同意,向后方的奥达挥了挥手。
“奥达,你要不要试试?”
“唔,掰手腕吗?我想想……”
奥达嘴上说着想想,身体倒是诚实的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头。
而等到二人的手掌相交,还未等一旁的裁判喊出开始,两只手臂的肌肉已经爆起。
“不错嘛,小伙子。”无名氏挑了挑眉。
“但还是太嫩了,多回去练个几十年吧!”
一声撞响,奥达的手被拍在桌面上,本人则咧着牙捂着肩膀。
“哼哼,我可是手下留情了。”
无名氏得意的看向可露希尔,而后者也只是哀叹一声,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在干嘛?”
“掰手腕啊,这又不是三局两胜。”
“呵,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我手下留情,你的肩膀也会痛上很……”
砰——!
看着还冒着白烟,连着桌子一同嵌入地面的手,无名氏有些迷茫
发生甚么事了?
这时,一旁观战的萨卡兹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我认出来了,她好像是那个打败了杜卡雷的,新任的血魔大君!”
“哦!血魔大君!”
虽然血魔的名声不好,但在这个欢庆的节日中,众人还是为着这位强者欢呼起来。
“血魔大君!血魔大君!”
对此,新任血魔大君的反应是——
“啊啊啊!不要叫我那个称谓呀!”
萨卡兹们的欢笑中,各式各样的乐器演奏起杂乱的乐章,却完美融入了萨卡兹混乱的氛围。
但在萨卡兹们为了节日欢呼的时分,也有人正拼命逃离死亡。
新建的医院中,医者们围在一张病床前,上面躺着一位严重感染的萨卡兹青年。
夺走生命的黑石在躯体上不断蔓延,这种程度的感染,连特效药水都无法救治。
或者说,正是有着特效药水的存在,他才能残喘至今。
青年已失去挣扎的力气,他的母亲紧紧搂着他的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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