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他从未与一个非纳美人，尤其是外形如此迥异的生物成功建立过如此清晰的连接。
他在这个瘦小的生物意识中，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纯粹、空洞，以及一种深埋的、与他记忆中那些冷酷入侵者截然不同的悲伤。
绫波丽踉跄了一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真嗣下意识地想上前扶住她，但她自己稳住了身形。
她眨了眨眼，红色的眼眸重新聚焦，看向埃图康的眼神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是埃图康。」绫波丽用她那平铺直叙的语调，对通讯频道说道，「他们————
失去了家园的一部分。因为————天空人」的机器。」
她指向溪流对岸的飞行器残骸，「那些————是更早的天空人」。
2
信息虽然碎片化，但意义重大。
它证实了纳美人的存在和其智慧性，揭示了他们与之前抵达的人类（天空人）之间存在冲突历史，并且表明了星球意识「伊娃」在他们的文化和信仰中的核心地位。
埃图康深深地看了绫波丽一眼，又扫视了一圈探索队，发出几个短促的音节，对同伴们做了个手势。
纳美人小队开始缓缓後退，融入茂密的森林，消失不见。
第一次接触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暂告段落。
没有冲突，但获得了关键信息。
而绫波丽与纳美人成功的神经连接，为後续的探索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同时也带来了新的问题—这种连接对驾驶员本身，会产生怎样的长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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