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的声音。
“不可能,”秦九真咽了口唾沫,“这匣子封了至少一百年了,什么东西能在里面活一百年?”
楼望和松开了沈清鸢的手腕。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有些东西,哪怕明知道打开以后会后悔,也一定要打开。因为那是血脉里的债,欠了一百年,该还了。
沈清鸢掀开了匣盖。
没有暗器,没有毒气,没有什么怪物跳出来。石匣里只有一样东西——一块拳头大的玉石,通体血红,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每一道裂纹都在微微发光,像是里面有火焰在燃烧。
而在那块玉石的核心处,封着一样东西。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还在跳动的——
“心头血。”沈清鸢轻声说,声音像是在做梦,“这是沈怀信的心头血。他在临死前,把自己的心头血封进了这块血玉里。”
她伸手触碰那块血玉的瞬间,壁画上定格了百年的画面忽然动了。沈怀信捏碎的玉佛粉末从地上飘起,化作一片光点,涌入血玉之中。然后血玉表面的裂纹全部裂开,一道血红色的光柱从石匣中冲天而起,打在穹顶的寻龙秘纹上。
整个宗祠开始颤抖。
七十二根玉石柱子上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不是月光石那种冷白色的光,而是一种温热的、像血一样红的光。几千个名字同时发光,像是几千盏灯在黑暗中点燃。
楼望和虽然看不见,但他感觉到了。那种血脉的共鸣,从每一根玉石柱子上传来,汇成一股洪流,涌向祭坛,涌向那块血玉,涌向站在祭坛前的沈清鸢。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沈怀信捏碎玉佛,不是为了毁掉它,是为了藏住这滴心头血。那些黑衣人要找的,从来都不是玉佛,是这滴血。因为这滴血里,藏着龙渊玉母的真正位置。”
沈清鸢握住了那块血玉。温热的玉石贴在她的掌心,那道封存了百年的心头血在她的体温中缓缓融化,化作一滴鲜红的液体,渗入她的皮肤。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苍老的、沙哑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声音。
“清鸢。”
那是沈怀信的声音。
“找到玉母。别让它落到黑石盟手里。因为玉母里头,封着的不是玉能,是咱们沈家六代人的命。”
血玉的光芒渐渐消散。壁画归于沉寂,玉石柱子上的名字也一盏一盏暗了下去。但沈清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握着那块已经变成灰白色的玉石,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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