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被山谷里的风声吞没了。
楼望和靠坐在石壁上,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抹痞笑。可他的手却攥紧了怀里那三块冰飘花玉髓——攥得很紧,指节都发了白。
“担心就说担心,非得嘴硬。”秦九真在旁边坐下来,把一根木柴丢进快要熄灭的火堆里。
“你不嘴硬?”楼望和反问,“昨晚谁说‘这点小伤不碍事’来着?结果早上起来伤口又裂了,流了半碗血。”
秦九真没吭声。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听着山谷里的风声、鸟鸣声、远处溪流的哗哗声。这些声音在楼望和耳朵里格外清晰——失明之后,他的耳朵确实比以前灵了好几倍。
“你觉得那老玉矿里会有什么?”秦九真突然问。
楼望和偏了偏头,像是在用心感受什么。
“说不上来。”他慢慢说,“但我总觉得那股气息很熟悉——像是以前在哪里碰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会不会是玉族的东西?”
“有可能。”楼望和沉吟道,“夜沧澜是玉族的叛徒,他的邪玉傀儡怕玉族的东西,合情合理。可废弃百年的老玉矿,里面还能剩下什么?玉族总不可能把圣物丢在矿坑里吧?”
秦九真没有说话。他盯着火堆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了一个名字。
“沈万山。”
楼望和皱了皱眉:“谁?”
“沈清鸢的父亲。”秦九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风听了去,“沈家灭门之前,他曾经在滇西各处老玉矿里藏过东西。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我是从一个滇西老玉匠那里听来的。”
“藏的什么?”
“不知道。那老玉匠话说到一半就咽了气,是黑石盟的人干的。”
楼望和猛地坐直了身子。
“所以沈清鸢去那老玉矿——”
“她知道。”秦九真打断他的话,“她比谁都清楚她父亲的习惯。沈万山当年把弥勒玉佛藏在沈家老宅的夹墙里,才让玉佛逃过了黑石盟的搜查。她在想什么,你我都清楚。”
楼望和只觉得胸口那股气堵得更厉害了。
“你是说她去那老玉矿,不光是为了查邪玉傀儡怕什么,更是为了——”
“找她爹留下的东西。”秦九真替他把话说完了。
山洞里沉默了好一阵子。
楼望和突然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玉髓纱布,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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