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低头看了看自己吊着的左臂,“要不是那东西追到一处老玉矿附近突然停下——像是怕什么似的,不肯再往前走了——我今天就交代在那里了。”
楼望和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夜沧澜那王八蛋。”他突然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少见的戾气,“用人做傀儡,他妈的还是人吗?”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认识楼望和这么久,头一回听见他骂人骂得这么直接。
“不是人。”秦九真苦笑,“夜沧澜从来就不是人。”
火堆又噼啪响了一声。
“你认识夜沧澜?”楼望和问。
秦九真没回答,转头看向沈清鸢。沈清鸢垂着眼睛,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我认识。”沈清鸢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滇西深山里的那潭死水。可楼望和听得出那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那是恨,是刻进骨头里的恨。
“夜沧澜,本名夜沧,澜字是他自己加的。”沈清鸢慢慢说,“他是上古玉族的后裔,而且是主支血脉——论起血统,他比现任玉族族长还要纯正。”
楼望和皱了皱眉。他看不见沈清鸢的表情,但他的耳朵比以前更灵了,能从沈清鸢的语气里听出那些细微的波动。
“上古玉族?”他说,“就是守护龙渊玉母的那一支?”
“对。”沈清鸢说,“玉族世代守护昆仑玉墟,看守龙渊玉母。族规第一条: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玉母能量,违者逐出家族,永世不得回归。”
“夜沧澜动了。”
“动了。”沈清鸢的声音冷了几分,“他天赋极高,十五岁就能以自身血脉激活玉器,十八岁便掌握了玉族传承百年的控玉之术。族人称他为百年难遇的奇才——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然后呢?”
“然后他觉得玉族太保守了。”沈清鸢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讥讽,“他说龙渊玉母的能量不该被尘封在地下,应该拿出来用,用来振兴玉族、统一玉石界。族长不同意,他就自己动手了。”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
夜沧澜趁着族人祭祀的时候,偷偷潜入玉虚圣殿,用自己的血脉强行激活了龙渊玉母的部分能量。玉母震动,圣殿摇晃,整个昆仑玉墟都在颤抖。族人发现的时候,夜沧澜已经吸收了玉母的能量,双眼泛起诡异的黑光——那是邪玉入体的征兆。
“他被族长抓住了。”沈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