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黑石盟的人,穿着和夜沧澜一样的黑袍,在熔洞各处埋下邪玉。他们在布一个很大的阵,目标是玉麒麟额头那块菱形玉甲。
那是玉麒麟的本命玉魄,类似于人类的灵魂。
黑石盟想把它抽出来,炼成某种武器。
但他们失败了。玉麒麟发狂,引发熔洞部分坍塌,埋了十几个黑袍人。幸存者逃出去,封了洞口,打算日后再来。这一封,就是几十年。
玉麒麟守在这条岩浆河畔,一等就是大半辈子。它吃掉了黑袍人留下的邪玉,一块一块,像人吃药一样,苦得要命,但不吃就会饿死。那些邪玉让它活着,也让它痛苦——每一块邪玉里都有死者的执念,它咽下去,就等于把那些人生前的痛苦、贪婪、恐惧全部吞进肚子里。
所以它的眼睛里有悲伤。
“他妈的。”秦九真听完沈清鸢的转述,沉默了很久,只骂了这三个字。
楼望和走向玉麒麟。秦九真在身后拉了他一把:“你疯了?那是上古玉兽——”
“它不会伤我。”楼望和没回头,“它等太久了。”
他走到玉麒麟面前,伸出手,慢慢贴上那片菱形玉甲。触感冰凉,比冰种翡翠还凉,凉得烧手。玉甲表面有一道很细很细的裂痕,像头发丝,肉眼几乎看不见。但透玉瞳看到了——那是当年黑石盟的阵留下的伤,几十年没愈合。
“我帮你。”楼望和说。
玉麒麟没有动。金色竖瞳盯着楼望和的右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它再次低下头,用额前的玉甲碰了碰楼望和的手背,和之前致敬的动作一样,但更轻,更慢。
火玉髓的红纹在楼望和掌心亮了起来。
红光照在玉甲的裂痕上,裂痕开始缓慢地收拢。不是愈合,而是像冰融化一样,边缘的碎玉自行弥合。这过程很慢,慢得像看一棵树长大,但确实在变化。
玉麒麟发出一种低沉的呼噜声,像猫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秦九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捅了捅沈清鸢:“你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沈清鸢没理他。她的注意力全在弥勒玉佛上——玉佛从刚才开始就在发光,一明一暗,像在呼吸,又像在和什么东西共鸣。
然后她明白了。
是火玉髓。
楼望和掌心的红纹、玉麒麟额头的玉甲、她胸前的弥勒玉佛,三者在用某种古老的方式交流。那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最纯粹的玉能共振,只有玉石之间才能听懂的对话。
对话持续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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