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她身后。秦九真拔出短刀,楼望和则将破虚玉瞳催动到极限,目光扫过玉俑群,寻找它们的弱点。
玉俑外层是墨绿色的玉质,内部是中空的,填充着一种浓稠的暗红色液体——那恐怕就是邪玉能量了。每一尊玉俑胸口的符文都有一个共同的节点,像阵法的子阵眼。
“打胸口!胸口的符文是它们的弱点!”楼望和大喊。
秦九真应声而动。他虽然是江湖路子,身法却极快,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在几尊玉俑的合围中钻了过去,短刀狠狠戳进最近一尊玉俑的胸口符文。
符文碎裂,暗红液体喷涌而出,溅了秦九真一身。那液体又腥又臭,像腐坏了三年的血,粘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秦九真被喷了个正着,却没退缩,拔出短刀,转身又扎向第二尊。
“痛快!老子这辈子没跟玉打过这么过瘾的架!”
楼望和没有武器,他的武器就是眼睛和脑子。破虚玉瞳锁定了玉俑群深处的一个方位——那里有一尊比其他玉俑大了两倍的金色玉俑,胸口嵌的不是血玉髓,而是一块漆黑如墨的邪玉核心。它就是这一关的阵眼,和上一关迷雾玉林中的墨翠是同一种布置。
“九真,掩护我!我去破阵眼!”
楼望和从地上抄起一块散落的石砖,当盾牌挡开一尊玉俑的手臂横扫,整个人借力钻进玉俑群的缝隙。邪玉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破虚玉瞳的余光剧烈震荡,眼角又沁出血泪。
一滴、两滴、三滴,砸在脚下的石板上,绽开小小的殷红血花。
但他没停。脚步不停,呼吸不停,心跳不停。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金色的影子,那个需要被击碎的目标。
江湖上总有人说楼家少爷是天纵奇才,赌石百发百中,像开了天眼一样。可谁又知道,天眼是会流血的。每一次看穿真相,都要从眼睛里剜出一滴血来。这世上哪有白捡的便宜,所有看起来毫不费力的背后,都是别人没看见的遍体鳞伤。
金色玉俑发现了他的靠近,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周围几十尊普通玉俑同时调转方向,朝他涌来。暗红色的手臂层层叠叠,像一片腥臭的海潮。
楼望和被堵死了。前后左右全是玉俑,最近的一只手离他的喉咙只有三寸。
就在这时,沈清鸢念了一句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所有嘈杂。弥勒玉佛上的秘纹全部亮起,金光像潮水一样暴涨三倍,横扫整间石室。被佛光扫中的玉俑齐刷刷后退,动作瞬间迟滞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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