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玉气息——”
“散了。”楼望和说,“他娘用最后的力量,把他体内的邪玉反噬压下去了。”
夜沧澜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痕。他看着楼望和,又看了看秦九真和沈清鸢,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句话。
“我娘——真的不恨我吗?”
沈清鸢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她把他掉在地上的伪透玉镜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放在他手心里。
“你娘从来没有恨过你。”她说,“她恨的是这面镜子。这镜子困了她三十年,也困了你三十年。”
夜沧澜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碎片,碎片里映出他自己的脸。每一片都映着一个不同角度的自己,像是三十年来不同时刻的定格——仇恨的、疯狂的、脆弱的、无助的。
最后一片碎得最厉害,只照出他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没有恨,只有迷茫。
三十年了,除了恨,他什么都没学会。现在恨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活。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夜沧澜的声音空洞洞的。
秦九真挠了挠头,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先活着。”他说,“活着这件事本身就不容易。你先学会活着,其他的事——慢慢再说。”
夜沧澜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碎片差点又掉了一地。秦九真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的手腕。
“小心点!这玩意儿虽然碎了,但好歹也是玉——”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碎片,“好吧,是邪玉。但邪玉也是玉啊,留着做个纪念吧。”
夜沧澜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碎片,过了好一会儿,慢慢攥紧了。
攥得指节发白。
“走吧。”楼望和开口了。他抹了***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朝玉麒麟扬了扬下巴,“带路。你刚才说,等我们活着出来,就告诉我们玉母真正的秘密。”
玉麒麟眨了眨眼睛:“我说过吗?”
“说了。”三个人异口同声。
“好吧。”玉麒麟站起来,抖了抖浑身的鳞片,“那就走吧。不过有言在先——那个秘密,你们听了以后可能会后悔。”
“为什么?”秦九真问。
玉麒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火光跳了跳。
“因为秘密这种东西,”它说,“从来不是给人安慰的。”
这话说得有点深,秦九真品了好一会儿都没品出味儿来。
但楼望和听懂了。
他看了一眼被邪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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