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金色玉髓入口即化,像一滴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然后,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胃部炸开,沿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双眼。
疼。
疼得像有人拿烧红的针在扎他的眼球。
楼望和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沈清鸢想扶他,被玉麒麟拦住了。
“不要碰他,”玉麒麟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古老的威严,“瞳力觉醒,只能靠他自己。”
那股灼热在楼望和的眼眶里冲撞、撕扯、重组,像是要把眼球的每一根神经都拆开,再重新组装。他想叫,却叫不出声;想闭眼,却发现眼皮根本不受控制。
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所有的颜色都在流动、交融、重叠——红色是火玉髓的能量,白色是沈清鸢身上的玉佛气息,黑色是远处黑石盟留下的邪玉残留,金色是从他自己眼中溢出的光芒。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世界安静下来。
楼望和睁开眼睛——确切地说,是他以为自己睁开了眼睛。但实际上,他看到的不是溶洞,不是玉麒麟,不是沈清鸢和秦九真。
他看到了一座山。
一座通体由玉石构成的山,山体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秘纹,那些秘纹在流动、在呼吸、在低语。山巅之上,立着一块三丈高的巨型原石,原石表面没有一丝裂缝,却从中散发出温和的、包容万物的光芒。
龙渊玉母。
他知道那就是龙渊玉母。
在那座玉山脚下,他看到了两个人影——一个男人,穿着黑色长袍,面容模糊,正用一面镜子疯狂吸收玉母的能量;另一个是……沈清鸢?
不对,不是沈清鸢。
那个女人穿着和沈清鸢相似的衣服,眉目间有几分相像,但更成熟、更沧桑。她用自己的血在玉母周围画了一道阵,嘴里不停地念着什么,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愿以此身,换玉母一息安宁。”
她说完这一句,身体化作点点白光,融入弥勒玉佛之中。
楼望和猛地回过神来,浑身上下全是冷汗。沈清鸢正蹲在他面前,用手帕擦他额头上的汗,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你看见了什么?”
楼望和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得像砂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抬眼看向玉麒麟,那头玉兽正静静地看着他,血色的眼睛里有一丝了然。
“看来,你看见了,”玉麒麟缓缓说道,“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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