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试探玉佛的力量。”沈清鸢咬着牙,额头的汗像雨一样往下淌,“它在看……玉佛能不能承受龙渊玉母的能量。”
楼望和想走过去帮她,刚迈出一步,玉麒麟的尾巴就甩了过来。那条尾巴上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玉质鳞片,每一片都锋利得像刀。楼望和侧身躲过,衣襟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玉麒麟盯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这是她的考验,你不能插手。
“我没想插手。”楼望和举起双手,后退一步,“但你要是伤了她,我一定把你拆了当原石卖。”
玉麒麟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像是在冷笑。
沈清鸢的手腕已经快要断了。仙姑玉镯的光芒在逐渐暗淡,保护她的玉色光罩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弥勒玉佛还在加重,压得她双手托举的姿势变成了双手撑地,像在向这尊小小的玉佛磕头。
她的额头已经贴到了地上。
滚烫的地面灼烧着她的皮肤,她闻到了自己头发烧焦的味道。但她没有松手,因为她能感觉到,玉佛里的秘纹正在吸收她的忍耐——对,就是忍耐——把她的每一次咬牙、每一次坚持、每一次快要放弃又强迫自己撑下去的意志,转化为秘纹需要的能量。
这世上最好的玉,都是用命换来的。
她父亲沈重山说过的话忽然在脑海里响起。那个死在黑石盟手里的男人,当年为了寻找秘纹,走遍了滇西的每一座矿山,最后带回来的不是财富,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封藏在鞋底的遗书。遗书上只有一句话——“清鸢,弥勒玉佛里的秘密,要用沈家人的血脉去解。记住,天底下没有白得的玉,每一块好玉的背后,都有人流过血。”
眼泪从沈清鸢的眼角滑落,滴在滚烫的地面上,嗤的一声蒸发成白气。
然后奇迹发生了。
弥勒玉佛停止了加重。
那些在她手腕上肆虐的压力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暖意。她抬起头,看见玉佛腹部的弥勒笑脸正在对她笑——不是那种慈悲为怀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欣慰的笑,像一个长辈看见晚辈终于懂得了一些事情之后的那种笑。
玉麒麟低下了头。
那颗覆盖着玉质鳞片的头颅缓缓低下,鹿角一样的玉角垂到地面,从玉角尖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落在沈清鸢面前的地上,迅速凝结成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玉珠。
沈清鸢颤抖着伸手捡起玉珠,入手冰凉,却在她掌心快速融化,顺着毛孔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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