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太远听不见话,太近容易被那两位的神识扫到。
墓道两侧的巨像十丈来高,一尊接一尊,投下的阴影又深又长,正好是天生的掩体。
至于气息,他已经把欺天秘纹催到了极致。
这门顶级敛息秘术是往里收的功夫,不外放、不试探、不留痕,所以这座锁死了一切外放仙灵的地方,压根拦不住它。
此刻他这一身足以碾压寻常大罗的底蕴,连同气海深处那尊太极图和悬在其上的雷池,全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从里到外,他就是一个在墓道里连玄仙都算不上的活人。
前方那两团光晕不紧不慢地飘着,两个人边走边聊,压根没有回头。
"我总觉得这事透着邪性。"
那个身量高大些的开了口,还是那副低沉又焦躁的调子,"我从入门那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可听归听,真到了要下来见的时候,心里还是发毛。"
"你怕了?"
"不是怕。"高个子顿了顿,好像是在斟酌用词,"我是不明白。既然当年那些老祖宗把它按在这里,按了这么多岁月,为什么不干脆一了百了,把它彻底抹了?留着这么个东西,跟在自家床底下埋了一坛子火药有什么分别?"
走在稍前方的那位略矮些的人,脚步没停,声音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冷淡。
"抹?"
"你说得轻巧。你以为当年那些人不想抹?"
"魁那个东西,全盛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你我都没资格知道。典籍上的说法,你也读过……那不是一位大能,那是一尊神明。"
魁。
这个字落进耳朵里的一瞬,林墨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方才那句"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被囚在这里",指的是某个了不得的强者,某个被哪一家圣地关起来的对头。
他甚至在心里一闪而过地转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他那个被姜家抓走、至今下落不明的兄弟。
现在看来,不是。
差得远了。
"神明"这两个字压下来的分量,跟"强者"完全不是一回事。
"魔神魁,远古之时,与神明分庭抗礼的存在。"矮个子的声音在墓道里回荡,"全盛之时,它一个照面能碾碎多少东西,典籍上不敢写,只留了四个字:不可胜数。你我这个层次的人,在它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那也是全盛的时候。"高个子嘟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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