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没有一个人嫉妒,全都是由衷地赞叹喝彩。
受他鼓舞,景军轻骑士气如虹,全部收起弓,冲了下来。
此时陆奥国的这股郎党武士,从精神到身体,都已经被彻底击溃了。
他们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只知道四散奔逃,而且是毫无目的、无头苍蝇一般逃命。
就如同金兵在战场上无数次面临的契丹溃兵一样,根本没有一点反打的战意。
清澈的溪水,转瞬之间化为血河,如同一道赤红的彩练,飘荡在这片湿地上。
等到第二天,大战早已结束,各个方向的分路追击仍在继续。
李彦琪率众向东边的大路进发,路上已见不到任何厮杀的动静。
偶尔会有一些漏网之鱼,也都躲在暗处不敢冒头,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找出来斩杀。
景军极少收留倭兵中的郎党武士为俘虏,这些人对他们的领主,都是十分忠诚。
而且不事生产,整日里舞弄着兵刃无所事事,留下来也是祸患。
反倒是那些连姓氏都没有、被武士们欺辱凌虐的百姓,容易得到收编。
登记在册之后,还会给他们取个名,录入户籍中等着这些土地上新建王国,或者直接并入大景。
这都是朝廷那些人的事,李彦琪不过多干预。
他可不想被人扣上个想当海外倭王的帽子。
空中再度下起了雨,雨水在风中斜飞,让平原上的景象也变得朦朦胧胧。
李彦琪感受着雨点,微微有些皱眉。
通常交战的军队,都不愿意在雨天开战。
各式火器淋了雨,当然无法点火发射;即便是弓弩沾了雨使用,也会脱胶损坏。
加上地面会因为雨天而泥泞、造成行军调动困难,因此大战往往总是选择于晴天。
就像幽燕河北大战时候,金兵和定难军,都经常因为暴雨而延迟进攻,甚至有时候一休战就是几个月。
虽然战事顺利,但李彦琪显然不愿意放弃火力优势、被迫肉搏。
倭兵联军则本来就没有火器。
下雨天气,会对景军远程火器造成不利因素;交战双方,一方的不利便是另一方的有利。
李彦琪故此一叹。
一路上的土路泥泞里、稻田里、荒地上,四处可见尸首;狼藉弃于沿途的尸体、仿佛在整个富士川平原上连绵不绝。
景军数十里的追杀,造成的伤亡,必定比战场上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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