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癔症了,陛下勿怪。”小种赶紧大声说道,希望能提醒自己的兄长一点。
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或者说忘记了很多事,想到哪算哪,经常说胡话。
如今八成是记忆停留在刚打下银州时候了。
陈光烈在陈绍身后,肩膀一个劲抖动,显然是快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被人打断之后,老种又闭上了眼睛,响起了轻轻的鼾声。
陈绍颇有些没脸,打了个哈哈说道:“老将军记忆错乱了,你们一定要好生照料。”
种家人赶紧领命谢恩,对着陈绍一顿歌功颂德,希望把刚才的事遮掩过去。
大家都当没听见。
经此一事,陈绍在种府不好多待,匆匆离开就往蔡京府上赶去。
结果刚到门口,就见到了宋氏的贴身丫鬟,正和蔡行交待着什么事情。
蔡行见到圣驾来了,舍下她就来迎驾。宋氏的丫鬟见了陈绍,也是赶紧点了点头,示意宋氏就在府上。
陈绍顿时也有点心虚。自己虽然没坏蔡京婶娘的名声,却干了他两个儿媳。
好在他脸皮厚,而且蔡京可没糊涂,这厮是人老成精,越来越妖。
在客堂之中,蔡行兄弟几个都来了,他们大多都是陈绍的心腹。
在定难军时候,就能入帐当机要书记那种,这已经不是一般亲信了,而是心腹中的心腹。
蔡京也是那时候开始,真正信任陈绍是接纳了他的。
今天的蔡京看上去很高兴。
这几年朝廷的成绩他比谁都清楚,只要大景的盛世维持下去,后世历史上,自己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洗白了。
毕竟他是大宋士大夫中,第一个捐出五十万亩良田的;也是他提出的施行累进税制,限制土地兼并。
他没有想到,自己‘奸’了一辈子,临了还能有今天。
本来都做好成为大奸臣,被后世唾骂的觉悟了。
陈绍坐下之后,和蔡京聊了很久,都是些治国上的事。
如今自己的治国班底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宇文虚中几十年磨一剑,哪怕是在大宋最黑暗、赵佶最无道的时候,也没有放弃磨砺自己。
他积极参与所有政务,哪怕是职位太低,挤不进去,也积极给人出主意,揣摩国政。
被清流称为智囊。
连梁师成有时候也不得不找他问计。
刘继祖是商人出身,这是他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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