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忽然想起一件想办的事来,差点完全遗忘了。
作为大景的开国皇帝,他想过要放开天文方面的严厉法令,为了发展航海;因为牵星定位、六分仪之类的航海技术,多半依靠天文学,而之前朝廷严禁世人学习天象。
从汉朝开始,儒家对于皇权的哲学诠释、越来越完善,将皇帝与天对应。
在大汉时候,儒生们常常就用天象说事,稍微有点天灾人祸,那就是皇帝德行又不好了,又怎么怎么惹得天怒人怨了。
汉朝的皇帝只能受着这个窝囊气,时不时躬身自省。
直到汉朝的儒生们来了个大的,把王莽给推上了皇位。王莽大概率也是真信了,所以在绿林军兵围皇城的时候,他还南郊哭天,祈求神佑。
组织数千儒生和百姓一同哭泣,哭得悲切者可授官为“郎”,竟达五千余人。
最后城门被破,面对乱军,他仍高呼:“天生德于予,汉兵其如予何!”
估计和陈绍今晚一样,装了一辈子的王莽,也是入戏太深。他视自己为儒家理想中的“圣王”,肩负实现《周礼》大同社会的使命。
历朝历代,都把王莽这样的人,作为最需要防备的对象。
所以后世王朝对于天象很敏感,生怕世人利用天象干涉朝政、甚至图谋不轨。
陈绍想要放开这一点,面临的阻力相对比较大,需要缓缓图之。
而且也确实要防备一些小人,将天象与政治联系起来,妖言惑众。
最好是立下完善的律法.
想着想着,陈绍又想起要观测星象,最好是有天文望远镜。
望远镜、观星镜甚至显微镜,只要是能把事物放大的,就能提升人们的观测能力,对于科学发展大有裨益。
中原人在器皿方面,审美上更喜欢半透明的琉璃、或是细腻的陶瓷。
陈绍曾经让人研制出玻璃来,但大家更追求审美,而不怎么开发它的实用性。
陈绍觉得自己该引导一下了。
种灵溪在他怀里钻了钻,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梦里说呓语。
陈绍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人有冲天之志,也得先把吃穿睡三件事做好。
教员说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越活越觉得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陈绍下令让内侍省准备一些礼物,送到自己的几个心腹府上。
并且亲自写了书信。
内容都大差不差,就是说自己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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