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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近两个小时的晚宴,吃下来也算是“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作为旁观者的阿瑟,亲眼目睹他的这位“顾叔”兼“顾哥”,与自家的老登谈笑风生。
从哲学到艺术,从东方到西方,再从法国革命、布尔乔亚,聊到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无所不谈。
当然,
基本是他老子先开口,顾清则游刃有余地随后接。
阿瑟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没见过有哪个年轻人能在老登面前撑过三轮“文化轰炸”还没有露出疲态的。
有文化的,看不起陈大导演。
没文化的,你还真聊不过陈大导演。
“哈哈哈——”
从头到尾,餐桌上,陈大导演的笑声就没停过。
他整个人心花怒放,满面红光,手里的筷子已经搁下很久了,桌上的菜也凉了大半。
陈导只觉得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上道”的聊天对象了。
“我怎么觉得顾哥在哄孙子呢?”
阿瑟在心里冒出个胆大妄为的想法。
他偷瞄了一眼正坐在主位上、笑得像一朵绽开的墨菊的陈大导演。
老登的酒意已经略显上头了,梅子果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架不住他喝得又急又猛,笑得合不拢。
“阿瑟,倒酒!”
陈大导演醉意上涌,整张脸红得像刚蒸完桑拿,但那双被酒意染红的眼睛却依然兴奋地亮着。
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能跟自己聊到如此畅快的人。
“忘年之交”这四个字,以前他只敢在文章里引用,没想到今天竟真让自己给遇上了。
“古有:衡始弱冠,而融年四十,遂与为交友。”
哪怕喝醉了,陈大导演仍是古文不离手,文绉绉地念了一段。
他摇头晃脑地念完之后,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分醉后特有的豪迈和动情,
“今有你我为友。小顾,今夜我俩促膝长谈,必要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跟顾清的谈论,让他仿佛高山流水遇知音,真像是穿越回了古代一般。
“促膝长谈?!”
精准捕捉到这四个字,顾清那只正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今晚已有两杯果酒下肚,这具身体对酒精并不耐受,白皙清俊的面容上已经泛红,连眼帘都含着几分朦胧的醉意。
可在听到这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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