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坏了。
然后等了一会,
发现自家的老父亲还没回来。
他诧异的掀开门帘,抬头一看,一眼瞅见自家老登凄凉的背影。
“爸爸,外面冷,先回去吧。”
阿瑟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油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陈大导演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到。
“爸爸,爸爸,回去吧。”
阿瑟好在已经习惯了。
从小到大,
他见惯了老登各种“感时伤怀”的表演,这套流程他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他不厌其烦地劝道。
终于,陈大导演有了反应。
他摸了摸下巴,没有感受到胡须,幽幽叹了口气,转身摇头,气声落寞:
“乐天去矣……”
就这么一个人失落的走回了房间里,
留下一脸懵逼石化的阿瑟。
直到一阵寒风吹过,
阿瑟打了个哆嗦,才终于有了反应,低着头小跑回屋里。
……
另一边,
让司机加足马力一路驶回酒店的顾清,第一时间先把房门关好,走进浴室洗了个凉水澡,冲散酒气。
他也的确没说谎,明天真的要去春晚排练。
甚至不只是春晚,
随着十二月的临近,各大卫视的跨年晚会纷纷对顾清发出了邀请。
竞争最激烈的无非是三家:黄果台、月亮台、冻方台。
三家都愿意给出压轴的席位,诚意不可谓不足。
中间的月亮台,顾清想都没想直接pass。
哪怕最新一期他参加的龙舟特辑没有经过恶意剪辑,
但月亮台作恶太多,积重难返,顾清早就不想和他们有过多的牵扯。
更别说,
论及地方卫视的跨年晚会,月亮台一直都没有太大的竞争能力。
如果顾清没记错的话,前世一八年跨年晚宴,月亮台邀请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艺人压轴——“MC天右”。
那个以“一人我饮酒醉”闻名全国的喊麦歌手,站在跨年晚会的舞台上,对着台下几万名观众喊麦。
这个举动给当时一众参加月亮台跨年晚会的艺人们气的的够呛,
不仅觉得受到了羞辱,还自觉降低了身价。
自己辛辛苦苦唱歌跳舞演戏这么多年,到头来跟一个喊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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