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忠自然知道,他这麽说自然是敲打冯学颜。
杨思忠说道:「朝鲜国政,吾等不宜介入过深,或者是不能直接扶持大臣,这样做会让群藩畏惧,朝鲜不是暹罗。」
冯学颜明白杨思忠的意思。
暹罗马升做的那些,各地大使馆都清楚。
但是暹罗距离大明太远,而且是最外围的藩属国,马升那麽搞自然没问题。
可朝鲜是大明最近的藩属国,也是朝贡体系中最高的那一档,就不能胡搞了。
冯学颜神色一凛说道:「阁老之意下官明白了。」
杨思忠又说道:「但是朝鲜国政,必须要改。」
「扶持寒门,推广实学,打破两班垄断。朝鲜不变,终为大明之累。」
他起身走至窗边,望向景福宫方向:「国主今日之礼,明日之宴,皆是虚文。大明要的,是朝鲜上下皆知,顺变革者昌,逆变革者亡。」
冯学颜这下子有些疑惑了。
他没想到,杨思忠的态度竟然如此的强硬。
自己不过是想要慢慢改变朝鲜,杨思忠竟然直接要求朝鲜改革?
可刚刚杨思忠不是还说,不要介入朝鲜的国政吗?
冯学颜疑惑的说道:「刚刚杨阁老不是说,大使馆不要介入朝鲜的事情,怎麽?」
杨思忠说道:「本官的意思是,我大明乃是天朝上国,朝鲜国内的阴谋算计,大使馆不应该介入,朝鲜权臣结交你等,也是为了藉助上国之威,不能轻易被他们利用。」
「但是朝鲜必须要进行改革,这件事可以直接向朝鲜国主言明!」
杨思忠对着冯学颜说道:「朝鲜国政,吾等不宜以阴谋介入,但可明示朝鲜君臣,大明推崇实学、打击贪腐、扶持寒门,此乃正道。朝鲜若欲长治久安,当效法此道。」
冯学颜问道:「若朝鲜国主推诿不行,又当如何?」
杨思忠答道:「大明可施压,但须以礼」为名。譬如修典献书、开放贸易、传授农工技艺,皆堂堂正正之策。」
「朝鲜若拒,便是违逆文明进步之潮流,自绝於大势。」
他继续道:「吾等可助朝鲜建藏书楼、兴学堂、引新技,此皆光明之举。寒门士子得其利,自会拥戴变革。两班贵族若阻挠,便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
这些都是冯学颜已经在做的事情,只是以前顾及国内的影响,还是偷偷摸摸的做,或者挂着闵氏的名号做。
没想到杨阁老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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