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教务长怎麽说的?武人当以国事为先」!现在太子急召重臣,尔等紧闭宫门,延误国事,这就是你们学的忠义?」
这话像鞭子抽在众禁军心上。武监校训也是苏泽拟定的。
另一名军官忍不住出声:「李主司,可有凭证————」
「凭证?」
「太子信物在此!苏检正是太子师傅,奉召入宫天经地义!尔等还要什麽凭证?难道要太子亲自到门前来请你们吗?!」
他身後三十余名参谋齐声喝道:「开门!」
声音在雨夜中回荡。
守军彻底动摇了。
他们多数是武监出身,对苏泽和李如松有天然的敬畏。
如今太子信物在手,理由充分,再拦下去,於理不合,於情更亏。
不少人已经看向城门机关,只等一声令下。
冯丹额头青筋暴起,他知道钥匙在自己怀里,只要自己死攥着不开,门就打不开。
他嘶声道:「咱家奉司礼监之命守门!没有司礼监命令,谁也不能开!你们想造反吗?!」
这句司礼监的命令,又让禁卫军退後两步。
就在李如松准备继续发火,逼着城门上的军官行动的时候,苏泽拦住了李如松。
李如松疑惑地看向苏泽。
苏泽示意李如松停止发作,紧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
不过这一次,是从乾清门後传来的。
「司礼监秉笔张诚,秉笔宸昊在此,速开宫门!」
乾清门上,冯丹脸色煞白。
司礼监的二把手张诚和三把手宸昊并立於雨中。
两人身後跟着十余名司礼监随堂太监。
张诚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黄门令冯丹,开门。」
冯丹喉头滚动,想搬出司礼监的命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司礼监的二把手三把手都在此,足以代表司礼监的意志了。
他也知道,这两人都和苏泽相交,只是冯丹也没想到,这两人会如此坚定的给苏泽站台!
冯丹还想挣紮,又吐出:「乾爹有令...」
冯丹还要挣紮一下,他搬出冯保,希望两人有所顾忌。
但是宸昊直接打断他说道:「冯掌印此刻在御前侍疾。」
「宫门启闭,自有规制。太子急召重臣,苏检正持东宫信物至此,尔等闭门不纳,是何居心?速开!」
最後二字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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