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咏麟接话:“凤飞飞确实该选。那把嗓子,低音稳高音亮,咬字又清楚。而且《追梦人》是罗大佑写的,词也好。”
赵鑫沉默片刻:“选。但要重录一版。”
几个人都怔住。
“不要那个温暖的版本。要一版极简的,只有架子鼓和电吉他,人声走在最前面,像一个人坐在对面说话。”
赵鑫说,“不是唱歌,是说话,是把那些话说出来。”
邓丽君问:“让凤姐来香港重录?”
赵鑫点头:“让大佑去请。请得动,就来录。请不动,就算了。”
张国荣问:“《光阴的故事》呢?大佑那首。”
赵鑫说:“同样重录。架子鼓加电吉他,人声主控。那种说话般的唱法,大佑自己最懂。”
谭咏麟吹了声口哨:“阵仗不小。凤飞飞,罗大佑,还要重录。”
赵鑫没理会,继续往下想。
周启生不知何时蹲到了石板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顾家辉和黄沾并肩走出,黄沾拎着新茅台,顾家辉拿着那张五线谱。
黄沾看见笔记本上的名单,吹口哨:“这才几首?不够啊。”
赵鑫说:“还有启生的。”
周启生抬起头,愣住。
“《浅草妖姬》。”
周启生的脸红了。
顾家辉推推眼镜,难得露出笑意:“那首歌他写了三个月,改了十九版。电子合成器开道,人声又冷又妖,唱的是‘她将身体紧紧贴我,她将指尖狠狠陷我’。那种霓虹灯下的幻觉,香港有,东京有,巴黎也有。”
黄沾接话:“二十出头能写出这种歌,够吹一辈子。”
周启生低头小声说:“我……我才二十四。”
谭咏麟笑:“二十四怎么了?我二十四的时候写得还不如你。”
周启生抬头看看师父,又看看赵鑫,接过笔记本工整写下:
《浅草妖姬》——周启生
黄家驹一直坐在食堂门口台阶上,抱着吉他拨弄动机。
听见这边说名字,他抬起头,却没走过来。
赵鑫看向他:“家驹,你们的。”
黄家驹站起来,抱着吉他走来,身后跟着邓炜谦、李荣潮、叶世荣。五个人站在石板前,像等着宣判。
赵鑫说:“《永远等待》。”
黄家驹愣住。
“前奏那一分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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