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傅家讹诈余家的东西。傅家那账本就是你们作假的证据。”
傅家两位公子确实拿不出更多的证据来,但他们知道余庆酒楼有几位管事是父亲的人。
“除了账本有傅家对余庆酒楼的支出记载,余庆酒楼还有我父亲的人。他们都是见证,都知道余庆酒楼是我父亲开的。”
余蘅也不笑了,一张脸冷了下来,原来傅家明面上说帮助余家开酒楼,其实就是安排人到他们余家来,想要他们余家的家业。
难怪那几个老家伙看他不顺眼,总是给他挑错。他明日就去把他们辞了。
幸亏傅探冉这个老贼勾引他母亲的事情败露,否则余家就是傅家的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帮了余家一把,要不然余家就栽倒在傅家的阴险小人手中。
他从袖子中拿出三个余庆酒楼的地契来,“两位,这是余庆酒楼的地契。你们说余庆酒楼是傅家的,那也拿出它们的地契来。我们余家双手奉上。”
一个酒楼只有一个地契,傅家兄弟能去哪里再拿出地契来。
他们不死心的接过余蘅手中的地契。
余蘅嘲笑道,“两位可要拿好,要是不小心弄烂了。去衙门补办一张,要费不少银子的,这钱,你们得负责。”
傅家两兄弟看着手中真真切切的地契,越看越心寒,心都在滴血。他们的好父亲骗他们骗得够狠。
原来余庆酒楼不是租的,是他父亲直接用银子买下来的铺子。
“这……这是我父亲买下来的,在你们余家手中,那是你母亲勾走的。这就是凭证。”傅家大公子抖着手从袖子里翻出一叠许多年前在大京购买铺子的凭证。
他之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产业,问父亲,父亲也不说。原来是三个余庆酒楼铺子的。
对上了,全对上了……
余礼看着门口争执的几人,道,“两位表亲,你们的凭证只能证明傅家在大京有铺子,但是却不能证明余庆酒楼就是傅家曾经买的。官衙只看地契。余家有地契,就说明余庆酒楼是余家的。你们想赖走,官衙也会给余家做主。”
余礼说的是真的。
傅家兄弟就是拿出更多的乱七八糟的证据,都没有余家手中的地契有用。
谁拥有地契谁就是铺子的主人。
官府规定的。
傅家兄弟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去。
真是好啊……
他们的父亲……
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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