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只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宣泄。它们在祈求————」
「祈求什麽?这鬼地方甚至连个信号塔都没有。」伦纳德不耐烦地抖了抖衣领上的灰,「如果它们能说话,一定会让你赶紧把这该死的棒子收起来。」
「不,伦纳德。它们祈求的是...我的敕令!」
马克不再废话,手中的指挥棒极其优雅地向上一挥。
轰—!!!
一道蓝白雷柱自天而降。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铁皮屋顶顷刻便被被撕裂,数吨重的金属架构裹挟着高温与火星,被狂暴的气流直接掀飞,呼啸着砸向百米开外的荒原。
哗—
失去了遮蔽,酝酿已久的暴雨砸落下来。
天地间一片水白。
气象站变成了露天废墟。
伦纳德站在风暴眼的中心,身上的衣服都还往下滴着泥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打量着周遭的断壁残垣,「这就是你的计划?」
「你把唯一的屋顶给掀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度吗?」
「别那麽狭隘,我的朋友。」
马克悬在风暴之中,雨水在他周身自觉分流,甚至无法沾湿他的衣袖。
他没有看被淋成落汤鸡的伦纳德,只是擡起缠绕着电弧的指挥棒,指向了远方被黑暗笼罩的公路尽头。
极其微弱的红光正试图穿透雨幕。
「如果你觉得冷,别担心。」
马克眼中的喜悦正在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傲慢,「有一股极其灼热的风」————已经来了。」
望着那废墟中央、享受着雨水冲刷的背影。
伦纳德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火气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在监狱观察了这个疯子整整一个月。
也总结出了一套马克·马东天气心理学。
绵绵阴雨让他抑郁如丧家之犬。
雷雨夜让他暴躁如发情之公牛。
而风暴————
伦纳德看着这个下巴高擡的家夥..
是傲慢,比头顶雷鸣还要高昂的傲慢。
「这不妙。这真他妈的FK的不妙。」
伦纳德在雨里狠狠啐了一口。
他虽然是个罪犯,但不是找死的恐怖分子。
原本的计划多完美啊?
让马克拿到法杖,悄悄潜入警局,拿回冷冻枪,接着哪怕是去抢劫一家便利店也比在这儿淋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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