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咬了一大口属於她的那一半,含混不清地说,「好人都不应该死。」
路明非沉默了一会儿。
夜风卷着枯叶刮过柏油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好人都不应该死?
确实,但这世界从来不是照着童话书写的,这世界是疯子用血写的狂草。
不过他也没反驳。
「你多少天没吃饭了?慢点吃,我又不和你抢。」路明非侧头,盯着身边吃相凶残的小丫头。太可怕了,简直比巴莉吃饭的样子还可怕,他忍不住把自己还没动的半个往她那边推了推,「怎麽跟个难民似的。」
「本来就是。」
女孩含着食物,两颊鼓得像只仓鼠,理直气壮。
随即飞快地咽下嘴里的食物,用袖子随意地抹了抹嘴角的酱汁,「要不是我扶老奶奶过马路得到了这张券,这顿可是很难吃上的。上次有个傻大个想抢我的汉堡券,我还跟他打了一架。」
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细细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得意,「虽然最後被修女罚站了,但他也没吃到。这叫「战略性止损」。」
路明非挑眉,「听起来你混得还不错?」
「还行吧。」
女孩耸耸肩,「不过寄养家庭就不一定了。上个礼拜刚被退货————这已经是第五家了。他们说我「性格太野,不服管教」。」
她撇撇嘴,眼神飘向独立宫前灰蒙蒙的雨幕:「可谁会没事想给自己找个爹妈供着?」
路明非挠挠脸颊,无言以对。
「对了,你是不是第一天出来流浪?」
女孩忽然转过头,蔚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路明非。
Burberry的战壕款风衣,料子顶级,却皱得像在咸菜缸里腌了三年,脚上Ferragamo
手工靴裹满了黑泥,脸上还写满了我是肥羊,快来宰我的清澈愚蠢。
根据女孩这麽多年的费城开宝箱」进行废品回收与流浪经验总结。
结论显而易见:是一个被华尔街海啸拍死在沙滩上的前精英,或者被家族信托基金断供的倒霉蛋。
想必是被银行狠狠回收了所有资产。
「你怎麽知道?」路明非不解。
「看出来了。」
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这身行头不错,当铺老板大概会给你开个二十美元的「侮辱性报价」。还有————」
她叹了口气,把刚刚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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