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没接昂热的煽情话茬,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词。
楚天骄那张红线网上的节点。
【1900年08月30日,夏之哀悼,神秘古屍苏醒,汉堡附近的卡塞尔庄园被毁,秘党精锐狮心会全军覆没,唯一的幸存者是希尔伯特·让·昂热。】
昂热虎躯一震。
就像是一头打盹的老狮子突然被踩到了尾巴。
「你知道?」老人放下了杯子,镜片後的眼神变得锐利,仿佛刚才的慈祥只是假象,「谁告诉你的?那三位?」
「这不重要。」
路明非摇摇头,「重要的是,既然你们那所谓的秘党那麽牛逼,为什麽会被人家一锅端了?连是你兄弟的路山彦都没保住。」
「还有...秘党?狮心会?你们是什麽?」
「一群拿着圣经和刀剑的恐怖分子?」
昂热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真是有趣。你知道夏之哀悼,知道混血种,甚至已经觉醒了言灵,却不知道秘党。」他摇了摇头,「是因为你觉得我们是一群过时的老古董,看不上眼?」
「有点。」
路明非很诚实地没否认,「效率太低了。杀了几千年,龙王还没死绝,反而你们自己人死了一茬又一茬。」
「年轻人总是这麽急躁。」
昂热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开始科普,「在欧洲,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的混血种组织。」
「但在秘党面前,他们都只是不入流的俱乐部。」
「秘党成立於几千年前。一群最极端、最坚定、甚至最疯狂的混血种聚在一起,发誓要埋葬所有复苏的龙类。」
老人夹着雪茄的手指点向窗外,一批老欧式建筑,「在秘党如日中天的时候,基督教还只是个新兴的小教派。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梵蒂冈的教皇权杖是握在秘党长老的手里的。」
「我们不需要以上帝的名义杀人。」昂热吐出一口青烟,「因为那时候,我们就是上帝。」
「直到後来,宗教神权式微,科学兴起,我们要对抗的东西也变得更隐蔽了,所以我们才退居幕後。而卡塞尔学院————」昂热笑了笑,「虽然建在芝加哥,也才成立了一百年,在哈佛耶鲁面前只能算是个幼儿园。」
「但它是现在秘党这柄生锈的剑上,最锋利的刃。」
路明非听着这段宏大的历史课,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教皇?上帝?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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