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诅咒。世上最恶毒的诅咒。
只要给了一个,你就得用一辈子去填那个坑,直到把自己也埋进去。
【私密】明明:「早点睡吧。梦里什麽都有。」
电流声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冷气在流动。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大洋彼岸,女孩坐在东瘟疫之地的屏幕前,默默地把那句没发出去的晚安,一笔一划地用中文写在了那本画满绿皮怪兽的小本子上。
将电脑关闭。
路明非摇了摇头。
他哪能是什麽夕阳啊?他就一.,路明非沉默了。
屏幕的倒影里,少年的脸庞扭曲了一下。
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眼角画着鲜红的油彩。
一张惨白、癫狂、却又悲伤的小丑脸庞,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液晶面板,对着他咧嘴大笑。
「我**」
那家夥的笑气劲这麽大吗?!
路明非极其不雅地对着漆黑的屏幕竖起了一根中指。
「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低语,「等我哪天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阿卡姆给你打两针过期的镇定剂,让你这辈子笑得像个面瘫。」
幻觉消失。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恶意。
睡觉。
只有睡眠能拯救世界。
他转过身,动作粗暴地一把掀开那床被子,准备把自己埋进去装死。
动作僵在半空。
本该空无一人的被窝里,蜷缩着一只生物。
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甚至有点幼稚的印着卡通猫图案的纯棉小背心,白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女孩把自己团成了一个标准的虾米状。
那种睡姿充满了不安全感,又带着一种把这里当成全世界最安全地方的依赖感。
被子被掀开,冷气灌入。
女孩似乎被这股凉意惊扰,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缓缓张开。
冰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睡醒时的水雾,迷迷糊糊,没有焦距。
(个个)
两人对视。
「你到底怎麽进来的?!」
他明明反锁了门,挂了防盗链,甚至检查了三遍衣柜。
这家夥的言灵难道是穿墙?!
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那动作像极了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
她揉了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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