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担心什麽。但别忘了,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有时间流速差。」
「我们在中世纪待了那麽久,在那里不过半个月。」
「而且————」
「你在那个世界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装逼,都在消耗这枚戒指里的能量。」
「原本75%,现在只有60%了。你有想过吗?」
「戒指不仅是门票,更是我们世界不被时间流冲烂的护身符,也是我们最後一条通过许愿拿回力量的退路。」
「而现在...我们想要完美地拯救公主,就必须在这个世界拿回属於我们的一部分权柄。」
「所谓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样。」
路明非张了张嘴,最後还是叹了口气。
逻辑通顺,无法反驳。
虽然他现在只想直接砍柴。
「行吧————」
他刚想再问问那个重要的人是谁,眼前的路鸣泽却像是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一样闪烁了两下,直接消失了。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哎呀,我们就着月光睡觉的小白兔————」
一道带着三分醉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长牙了————」
她赤足踩在长毛地毯上,无声无息地滑向床边,俯下身伸出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带着点恶趣味摸向路明非的脸颊。
「唰!」
黄金瞳在黑暗中点亮。
言灵·时间零!
路明非在床上一滚,左手扣住了酒德麻衣的手腕。
发力,反拧。
咔嚓一声...
将关节锁死。
酒德麻衣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被死死压制在了床垫上。
路明非的一只手锁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呈手刀状,稳稳地停在她颈动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如果是敌人。」
路明非声音冷漠道,「你的喉咙已经被切断了。」
「呼————呼————」
酒德麻衣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黑色的蕾丝吊带裙显然不是为了战斗准备的,只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奢靡味儿,不过哪怕她如此淩乱地被压在床上,可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她微微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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