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往前凑了凑。
透过人缝,他看到了小区里面那栋六层高的红砖楼。
楼体外墙斑驳不堪,空调外机上挂着几件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衣服。顶楼的护栏确实不高,只有成年人腰部左右,边缘还堆着几个废弃花盆。
单元门前的水泥地上,法医用白粉笔画出了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
旁边停着一辆闪着黄灯的殡仪馆车。
两个穿白大褂的法医正弯着腰,把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往担架上抬。
就在担架经过台阶时,白布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往下滑了半截。露出一只苍白的手。那只手很瘦,手指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全糊着黑灰,手背上的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周围围了一大群买菜的大爷大妈,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八卦。
“哎哟,造孽啊,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说跳就跳了。”
“听说是干短剧的,大半夜喝了酒,从楼顶天台上栽下来的。”
“那顶楼的护栏就到人腰这儿,矮得很!估计是喝高了脚底打滑,就翻下去了。”
“现在年轻人压力也是大,天天熬夜,挣得又少。”
“不是说他干导演吗?不至于连房租都交不起吧?”
各种声音混在一起。有人惋惜,有人猜测,也有人只是单纯享受围观现场带来的刺激。
夏星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穿老头衫、手里拎着两把小葱的大哥。
“大哥。”
“嗯?”
“这坠楼的是业主?”
大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是,租户。”
“外地来的?”
“对,人挺瘦,话也不多,不过好像最近几个月都没见过他。”
“这徐浩平时就闷葫芦一个,见了邻居也只是点个头。怎么就想不开呢?”
大哥一边咂嘴一边摇头,拎着葱转身走了。
夏星端着柠檬茶的手停在了半空。
徐浩?
这名字从他耳朵里钻进去,直接撞在了神经上。
两天前,那个发求助贴的人,不就是叫徐浩吗?
当时网友全当成乐子在笑话,以为又是哪个精神小伙在自导自演。
夏星低下头,看着警戒线里面那辆慢慢开动的黑色灵车。
两天前求救,两天后跳楼。
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