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捉筷的手一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私下无人,不必这么称呼。”
井幺姑缓缓低下眼,应了一声“是”。
她称呼他为夫君,他不应也不答。
这不过是路途上的一种伪装,于她而言算是一种方便,少了许多骚扰和麻烦。
她是井家幺女,她父亲井五爷在昌都很有势力,族中不止一个营生。
那日,昌都举行武会,这武会两年举办一次,历来由他们井家承办。
而这武会无非是习武之人相互间的较量和比试,打来打去,留到最后的,就是身手最厉害的,然后再获得一份丰厚的赏金。
虽说年年如此,没什么新奇式样,可它两年才举办一次,能为昌都及周边城廓的百姓们解闷。
大多数人还是喜欢瞧热闹,看稀奇的,比赛一共五天,最后一人胜出,这人就是阿瑟。
阿瑟参加武会的原因很简单,没钱了,离开默城时,他鼓着一口劲,身上不带一个子,但出门在外,处处都要花钱,走到昌都时手头拮据。
有这么个现成的拿钱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再之后,他如愿拿到彩头,就要离开时,却被一人叫住。
“郎君留步。”
阿瑟回头看,那人穿着一身紫衣,衣缘滚金边,国字脸,目光炯炯,这人他有印象,是武会承办方的人。
“何事?”他问道。
紫衣人说道:“郎君不必紧张,我们家主对郎君很是欣赏,想要见一见你。”
阿瑟双手抱拳:“对不住,在下还要赶路,恕不奉陪。”
说罢,就要抬脚离开,前方横出一群身穿劲装之人,个个手持宽刀、长剑,人墙一般,将路堵得死死的。
“郎君莫要误会,不过是请您入府一叙。”紫衣人适时说道。
阿瑟冷笑一声:“贵府的规矩,是这么请人的?”
紫衣人面不改色地笑道:“郎君若是随我去,那便是‘请’,若不愿随我去,那也是‘请’,只是这请和请的方式略有参差。”
阿瑟轻“呵”一声,他原本不想寻事的,可耐不住有人要寻他的麻烦,那便会一会。
在他寻思期间,紫衣人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
这年轻人身手十分不错,武会时,通常情况下,家主只在头一日和最后一日露面。
谁承想,自打头一日家主见了这年轻人,自后,只要有这年轻人的比试,家主便坐于高台之上,场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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