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宁和马甲路人走过去,分坐下。
店伙计上前询问一番,不一会儿,给三人上了朝食。
三个大碗,碗里盛着面汤,面上飘着一层红红的辣油,面上堆着羊杂、牛杂,再以葱花佐香,还未入口,已被那香味勾得口舌生津。
酒便是冰过的黄酒了。
马甲路人迫不及待地拈起筷子,挑起细面吹了吹,“滋溜”嘬了一口,没有立刻下咽,因为太烫,在嘴里囫囵咀嚼,吞下肚腹,脸上方露出满足的神情。
“问罢。”他说道。
陆婠看了一眼被辣得眼冒泪星的陆长宁,问向那人:“为何要通缉他?”
“你们和他认识?是他什么人?”马甲路人问了一嘴,之后又道,“罢了,只当我没问,左右也不关我的事……你打听的这个人呐,他是因为得罪了咱们这儿的一个地头蛇,叫井五爷的。”
“井五爷?”
陆婠重复了一声,不清楚这么一号人。
“怎么得罪那位井五爷了?”
马甲路人又嘬了一口面,说道:“他不是得罪井五爷,他是将人家闺女拐跑了。”
“什么?!”陆婠惊呼一声。
这桌坐的不止他们三人,还有另外两人,其中一长脸男子插话道:“可是说的井家的幺姑?”
马甲路人点头:“正是她哩,说她和那个叫阿瑟的年轻人。”
长脸男子看了陆婠一眼,接过话:“井五爷看不上那年轻人,说他太穷了,孤身一人的,奈何井五爷的小女儿幺姑,对那年轻人有心,这年轻人也喜欢幺姑,两人一合计,来了个私逃。”
另一个黑脸男子笑道:“井五爷最疼幺女儿,气得当即下令,捉住人就打死,只将自家女儿带回。”
这堂间不大,桌和桌挨挨挤挤,这方说着话,那方听了去,邻桌一年轻妇人听了,冷哼了一声:“乱传,越传越不像样,不是这样。”
其他人向她看去,问道:“怎么说?”
“我娘家的嫂子在井家做活的。”年轻妇人拿帕子拭了拭嘴角,“听说啊,男女两方的嫁衣都备了,你们想想,这嫁衣都备下了,就是有嫁女儿的心了,怎的又说看不来人家?”
众人半信半疑,认为这年轻妇人胡扯,故意显得自己知道得多似的。
陆婠在这些人东一句西一句的拼凑中了解个大概。
她兄长和井家幺姑好上了,而这井家是昌都的地头蛇,很有势力,井父,也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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