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待了一年,本来就要返程的,什么都好好的,谁知那小国出了疫症,锁了城,不让进出。”
“那爹娘现在在哪儿,他们可还安好?”阿瑟紧张地问道。
陆婠摆摆手:“娘亲后来也染了疫症,爹翻遍当地医书,发现有一味草药可治疫症,他便翻山寻找,我则留在娘亲身边看护。”
不知想到什么,她的表情变得认真,“爹爹为了找那草药,花了不少功夫……好在找到了,给娘亲服用后,娘亲的病就好了。”
“可那小国还有许许多多人徘徊在生死间,每日都有人死去。”
阿瑟能想象到那个惨状,百姓在面对天灾时,只能束手无策,听天由命,于是接过话:“所以你们留下了。”
“是,我们留下来尽些力道,待疫症消弭,我们才离开,小国的国主将我们奉为上宾,感激不已,再三挽留。”
说到这里,陆婠扬起唇角,脸上荡起小小的得意。
阿瑟听到父母无事,松了一口气:“那父亲和母亲呢,怎么不见他们?”
陆婠“嗐”了一声:“原是一起来的,途经罗扶时,他二人又顺道去罗扶,怕你们这边担心,又怕信中讲不清楚,就让我亲自前来说一声,好让你们安心。”
阿瑟这才完全放下心:“一会儿我给乌滋那边去一封书信,把事情讲清楚,你就别过去了,跑来跑去的辛苦。”
陆婠嘻笑出声:“还是大哥心疼我。”想到什么,腔子降下一个调,“大哥和岫岫的亲事……”
“无事,等父母归来,再筹备。”阿瑟说道。
陆婠一想也是,不论年纪大点,还是小点,沈岫总归要嫁大哥的,这是定好了的,是以,也不算耽误。
她拿盘中小食吃,一面吃一面讲这几年游历的大小事。
“我们去了草原,遇见一群野马,母亲想试试,你知道的,母亲自从跟父亲学过骑马后,她就觉着自己强得不行,非要试一试。”
“结果刚上马背,还未坐稳,就被摔了下来,下面正有一滩泥,好家伙,那摔的样子……”陆婠一面摇头,一面啧啧。
“父亲笑得乐呵,我还从未见父亲这般开怀笑过,他一向只有一点点笑,‘笑’在他那儿金贵得了不得。”
阿瑟跟着笑出声,脑子里浮现娘亲四仰八叉倒在泥地的样子,还有父亲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表情。
他剥了一个橘子,递到小妹手里。
陆婠接过,分了一半,一半给他,一半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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