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酒,说道:“女人。”
阿瑟唇角微抿,目光垂着,安静了一会儿说道:“我不懂您的意思。”
“还让我说得再清楚些?”
他“嗯——”着拉长声调,就要开口,阿瑟截住他的话,“阿瑟不敢有别的心思。”
“你有别的心思也没关系。”阿伏干无所谓地说道,“你若喜欢,便将她赐予你又何妨。”
阿瑟猛地一抬眼,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很快反应过来:“阿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阿伏干冷笑一声:“假话!”
“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他再道,“要么你说的是假话,要么……你对女子无兴趣……”
阿瑟倒吸一口气,沉下声:“弥国陛下慎言。”
阿伏干的话虽然说得不客气,不过对阿瑟而言,这么点程度不至于反感,不仅不反感,阿伏干不将他当孩子的态度,让他自在。
不像在父母面前,不论他年岁再长,行事再稳,他永远是一个孩子。
阿伏干朗笑两声,不以为意:“我问你,自有问你的道理,若婀下午跑到我跟前,什么都坦白了。”
阿瑟呼吸一窒,难得地磕巴起来:“坦白?她……她坦白什么?”
“她说想跟你,让我放她走。”阿伏干说这话时,没有半点恼意,反而有些玩味。
阿瑟面上一红,就要开口否掉,不管否掉什么,反正要把这一荒唐的人和事,从头至尾统统否掉。
和他的失态一比,阿伏干反而平静很多。
“小子,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他指了指自己,“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你年岁不小了,屋里有两三个人伺候不当什么,你若这般抵触,反显得矫情。”
阿瑟叫他这么一说,当真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回话。
他长这么大,一直潜心于文武之道,不是和先生探讨学识,就是习武练功。
至于男女之事,未曾有人传教,别说传教了,就是同龄人之间私下的打趣也是没有的。
可随着年岁渐长,混沌初开,身心上的变化慢慢凸显出来,心里有团火苗子,醒来,被中一片潮热。
论理,阿瑟这个年纪该知情事了,可这事情,说来又说到他母亲戴缨的身上。
为何这样说呢,陆铭章一男人,他不会管这些琐碎事,像孩子们的衣食起居,皆由戴缨这个母亲来操持。
戴缨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有别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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