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狐狸一般狐假虎威的样子。
绝不是这般,败了色的花儿。
还好,还好……老天有眼,给了他一次机会,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真要说来,这还得感谢陆婉儿。
她拉着自己同归于尽,死前,她恶狠狠地诅咒,诅咒他无休无止地活在最痛苦的时候。
后来,他浑浑噩噩地游荡于混沌间,不知年月,直到被一股莫名的力道吸引,再一睁眼,他重新活了过来。
在他将脑中混乱的记忆梳理后,被巨大的狂喜淹没,他的阿缨没有去陆府,更没有成为陆铭章的侍妾。
她成了自己的女人,如今的她……就在谢府!
谢容抬手,再次抚上她憔悴、病气的面容,一点点靠近她,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就像儿时那样,他仍是她最喜欢的阿兄,在她受委屈时,他总抱着她,笨拙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哄。
“阿缨不哭,阿兄在”。
他有了赎罪的机会,这一次……他再没什么可怕的,一切浮华皆可抛,他只要她。
这一世,陆铭章没有机会和他抢夺,不仅仅没有机会,更没有资格。
戴缨已经归属于他,是他的女人,他会牢牢地攥在手心。
他伸开臂膀,准备将人揽入怀中,双胞胎中的小双走了过来:“爷,锦院的人来了,说夫人身子不适,胸口疼得厉害,请您过去看看。”
谢容收回手,看向戴缨,见她微垂着颈儿,面上没有半点不喜,只有淡淡的平静和乖顺。
“阿缨,我去去那边,一会儿再来陪你。”
戴缨回以一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谢容起身出了屋室,并嘱咐院中下人们好好伺候,然后离开了西院,往另一边的锦院行去。
院子里的下人们瞧这架势,心道,看来表姑娘要复宠了。
在谢容离开后,戴缨面上那份平静和乖顺没了,也不似先前那样木然,而是被另一种复杂的神情所代替。
归雁走了进来,看着一桌的饭菜,再瞧娘子跟前的碗筷,那一碗碧米粥仿佛一下也没动过。
“桌面清了罢。”戴缨淡淡地说道。
“主子爷说……一会儿他还会过来……”
戴缨站起身,绕过屏风,走向昏黑的里间,声音从黑暗中轻飘飘传来:“落锁,不论谁来,只说我睡了。”
归雁张了张嘴,不明白娘子为何要将谢家爷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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