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大概懂了,需要大气运之人。
“老巫医,不知我这气运……算不算大气运?”
“城主娘娘是有福之人,却算不得大气运。”老妇人笑起来,她这一笑,脸上纵横的褶皱就像被刀划过一样深刻。
“有人生来担着泰山那么重的运,有人轻飘飘像根草。”
接着,她抬起一双浑浊的双眸:“城主娘娘,老妇我再多嘴一句,这‘运数’可不是街上买的大白菜,尤其是能撼动因果的运数,那得是……顶天的权柄或者累世的功德,才攒得出来的分量。”
戴缨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老妇不再兜转,径直道来:“帝王之气,方为大气运。”
戴缨的面色陡然沉下来,开始审视对面的老妇,若非此人是夷越王妃举荐,她必要对其进行一番审问。
对于她态度的突然转变,那巫医了然,只听她说道:“城主娘娘,老妇我既然能观得‘生死轮回’,又岂能看不出各人身上的气运和命数?”
她开门见山地说道,“君侯大人便是拥有大气运之人。”
说罢,她兜起一个笑,“城主娘娘不必忧惧,借运并不会伤及君侯大人本身。”
戴缨没有说话,直直看着她。
老妇人端起手边的茶盏,啜了两口,缓了一会儿,说道:“以命换命,就是借运,无需要死要活,既然是‘借’,最后总归会还的,所以城主娘娘大可放心。”
“如何借运?”戴缨问。
老妇人道出一个字:“等。”
“等?”
“等,下个月的望日,子夜之交,恰逢金乌凌月,届时天地间阴阳气息流转,会出现一息特殊的空档。”老妇说道,“于太阳河上游设一祭坛,周围摆上法阵,只需君侯沐身,再身着素衣,在阵眼处打坐,诚心祷告即可。”
戴缨柳眉微蹙,审视着巫医的每一丝表情:“就这么简单?在特定时辰,打坐?祷告?”
老妇面皮扯动了一下,不过因为她那僵死的面肌,这一细微的颤动并不明显。
“就是这么简单,君侯大人的气运是一把雄火,给那孩子照亮前路。”
她说罢,又多说了一句,“此事君侯大人是知晓的。”
戴缨愣了愣:“君侯知晓?”
“君侯比城主来得早,同城主您一样,关心老妇的身体,问过几句,然后就走了。”
陆铭章近来有晨起舞剑的习惯,一般她起身之时,他已经轻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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