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好奇,他摸了下下巴,拉开椅子坐到了傅承柏身边,
“你不是去抓人了吗?怎么,跟你家哪个吵架了?”
傅承柏:“你很闲?”
“我哪有,我这不是担心咱们区长气急伤身吗?”
肖海说完这句话以后,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得到。
傅承柏喜怒不言于色,身上都自有股气定神闲的高姿态。
他没法从傅承柏嘴里套出什么话来,问了半天也觉得无趣,想要起身离开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胳膊说道:
“最近我新养了个人,他跟你家校草是同个学校的,保不准还是同学,要不然把他叫来问问?”
傅承柏没说话,对这句话似乎也不算在意。
肖海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干笑两声,回到位置上做事。
过了半个小时,傅承柏将手中的文件合了起来,钢笔被他放进了原位,修长指骨顶着桌面,说道:
“走吧。”
这姑且算是同意了的意思。
肖海松了口气,他跟着傅承柏那么多年,升到了现在的位置,也依旧摸不透傅承柏的心思。
这算是勉强摸着了点门路,但也只是从那复杂的线团里面扯出了毛线罢了。
他打电话叫来了自己包的那个小的,又定下了私密包厢。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会所门口。
音乐从原本嘈杂的劲爆乐曲换成了更柔和的音乐。
连带着侍从身上的衣服都换了更有档次的一批。
肖海要么不玩,要玩的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牌桌旁边的侍从腰身纤细,被裤子包裹出了诱人的线条。
确实是道诱人的风景线。
肖海是没什么道德底线的,他要玩就玩个尽兴,打了声招呼以后就自顾自地去玩。
傅承柏坐在原位,酒杯里的酒水蓄满了一半以后,他抬起手,轻抵了一下桌面。
那人又拘谨地在他对面坐一下。
傅承柏抬起眼,对面坐着的人长了张清秀的脸蛋,白白净净,身上有股学生的干净气息,鼻梁上架着眼镜。
“你叫什么?”
小于说道,“叫我小于就好。”
傅承柏没喝酒,只淡淡道:
“嗯。”
气氛如同死水般沉寂。
小于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感到无形的压迫感。
他握着酒杯的指尖好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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