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沈清辞终于动了一下,他走到了傅承柏跟前,发丝被对方轻轻抚过,泛着微凉的手掌穿过发丝,又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种过于亲密的距离让沈清辞微微侧头:“没烧了。”
“还有点烫。”傅承柏的语气平静,依旧带着点不怒自威的威严感。
他们这种习惯掌控一切的人总是如此。
哪怕只是淡淡的说一句话,也有种无端的压力。
沈清辞不喜欢这种压力。
“我没事。”
“为什么躲着我?”傅承柏道,“因为你要去二区考试。”
沈清辞没说话,视线掠过傅承柏,看向他身后的那一排车。
刚才接他的那辆大巴车已经开走了。
一般大巴都会等人,但这辆车并没有。
所以他从出门就已经被盯上了。
也正常。
一区的区长,想要抓一个人再简单不过。
傅承柏的手眼通天,当初能轻易解决掉他的原生家庭,现在自然能让他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他应该听话,应该顺从。
可是他很烦。
沈清辞的心里总藏着一股傲慢,那种傲慢平时能勉强隐藏,生病的时候就显得越发冲动。
他躲开了傅承柏的手,漆黑的眼眸看向对方,透着几分冰雪般的霜寒:
“所以呢,你要取消我的名额吗?”
傅承柏只回了两个字:“回家。”
这几乎已经等同于默认。
回家就是取消沈清辞去二区考试的名额。
傅承柏决定的事情向来无法更改。
沈清辞原本就烧得头疼脑胀,现在更是懒得跟傅承柏说话,转身就坐上了连号的车上。
一区这种遍地豪车的地方,贵的往往不是车价,而是意味着权势的车牌。
这辆车的目的地也同样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方。
一区最繁华的政权中心,里面住的都是政界要员,六层别墅,外面配了一个大花园。
这样的房子放在十八区时,是沈清辞完全无法想象到的东西,但他不喜欢住在这里。
车停在了门口,没有进去。
傅承柏不喜欢别人入侵领地,无论何时都是如此。
沈清辞早已经习惯了对方对于界限近乎于执着的偏执,却听见傅承柏清淡的声音响起:“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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