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褶皱。
室友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过了许久以后,在脑子里给对方的形象配上名字,一时间说话都有些磕巴。
“傅区长.......”
傅承柏说:“我来接家里人。”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室友眼睁睁看着那只出现在电视里面,几乎无缘得见的区长推门而入,他在那一瞬间打了个寒颤,低头看向手机,确定上面写的就是哥哥两字。
傅承允的到来让医疗又往上面提上了一个阶级。
沈清辞上一秒还被关在病房里采用保守治疗的手段,下一秒就已经有主治医生主动商量治疗措施。
但再怎么商量,这也只是发烧,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说,就只有打针治疗的方式。
主治医生再三强调药物并不会影响到沈清辞的身体,用的是最安全最高效的进口药,并且保证每隔一个小时会有护士来查房以后,傅承允才终于松口。
随着房门再一次关闭,傅承柏终于走到了沈清辞的跟前。
沈清辞躺在病床上,眉头紧皱,脸色苍白,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是床单更白,还是他的脸颊更似雪。
傅承允的视线从沈清辞的身上划过,有那么一瞬间看出了几分弱势。
他在旁边坐了下来,将被子朝上扯了一些。
指尖擦过了沈清辞的脸颊,沈清辞微微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生病状态下的沈清辞并不会反抗,跟以往不太一样。
傅承柏没有说话,只是背靠在床头,就这么守了一整夜。
天色逐渐转亮,窗前露出了几缕微光,沈清辞是在光照下苏醒的。
病房里只有点滴滴答的响动声,他一抬手,吊瓶就被牵动,发出了碰撞的声音。
发完高烧的身体疲软无力,连握拳都是一个极其困难的姿势。
沈清辞盯着吊水看了许久,才终于找回了一点迷失的记忆。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他应该是高烧过度晕过去的。
高烧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接连几天没有休息。
他一向认为浪费时间是极度可耻的事情,故而才会导致高烧。
现在看来,这就是个愚蠢的选择。
如果因为高烧休息几天,那么他之前的努力相当白费。
沈清辞面无表情地盯着那瓶药水,罕见生出了点懊恼的心思。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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