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然后步兵抓着绳索涉水前进。
水中每隔十几米就有一艘橡皮艇,搭载着机枪和迫击炮提供火力支援。
头顶上还有两架“野马”在盘旋,随时准备对任何暴露的目标进行打击。
陈国源趴在第二道防线的战壕里,用望远镜观察着渡河的敌军。
“至少有三千人,”他对身边的参谋长说,“这还只是第一波。”
“我们什么时候开火?”
“等他们全部下水。”
陈国源想起了刘青峰几天前的伏击。
同样的战术,只不过这一次规模更大。
他等待着,看着越来越多的爪哇士兵进入河道。
河水被搅成了浑浊的泥浆,士兵们在齐腰深的水中艰难前进,步枪举过头顶。
“差不多了。”
陈国源抓起野战电话,“所有单位,开火!”
第二道防线上,几十挺M1919勃朗宁机枪同时喷出火舌。
子弹像暴雨一样洒向河面,激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正在渡河的爪哇士兵成片倒下,河水瞬间被染成了红色。
第一波渡河的士兵发现自己被困在河道中央,前面是致命的机枪火力网,后面是正在渡河的友军,进退两难。
但爪哇军队的反应很快。
岸边的迫击炮立即开始还击,炮弹落在第二道防线上,压制了部分机枪阵地。两架“野马”俯冲下来,用火箭弹和机枪扫射守军的防线。
一枚火箭弹命中了一处机枪掩体,三名机枪手被炸得血肉横飞。
“继续射击!不要停!。”陈国源看得牙呲欲裂,但还是大喊,“高射机枪,打那些飞机。”
战斗从上午八点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
爪哇军队发起了三次渡河冲锋,每一次都被守军打了回去。
河面上漂满了尸体,有些被水流冲向下游,有些挂在拉设的绳索上,在夕阳下像一串诡异的装饰。
但爪哇人最终还是过了河。
下午四点二十分,第四波冲锋的爪哇部队终于在守军防线的最右翼撕开了一个缺口。
大约两百名爪哇士兵冲上了西岸,在红树林中建立了滩头阵地。
更多的部队紧随其后涌了上来。
赵寒星接到了陈国源的报告。“右翼被突破了。”
“撤。”赵寒星只说了这一个字。
“现在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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