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只是笑了笑：“我和人皇合作，自然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果然。
这个回答，让施以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是子衿的启蒙老师，这消息天底下也没几个人知晓，你能知道这一点，看来确实没撒谎。”
听到这话，顾修默默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施以诚却突然话锋一转：“但有一个问题，若是人皇安排，他必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算来不及告知，也定然会留下信物。”
“你……”
“身上没有信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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