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一起,即便她一次次明确拒绝他帮忙。
他却像全然不懂“拒绝”二字,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直到那一次,他强吻了她。
那天她刚下班,就看见他站在自家门口等她。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晚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微微凌乱,平添了几分慵懒。
她刚走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强行拉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声控灯闪了一下,随即亮起。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把她圈在怀里,呼吸粗重,眼神深邃得如同漩涡,牢牢锁住她。
“裴聿钏,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便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也没有丝毫试探,是压抑了太久、彻底决堤的掠夺与占有。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间,吻得又深又用力。
那一刻,陆晚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荒唐的念头——完了,她竟然并不排斥,心跳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她本该用力推开他,狠狠甩他一巴掌,冷着脸让他自重,可她没有。
她就那样僵在原地,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双手不知何时竟紧紧攥住了他的衣领,指节都泛了白。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的吻愈发深沉,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再后来,他彻底打破了所有界限,强行占有了她。那件事之后,他们的关系彻底变了。他不再有丝毫掩饰,更不会再问她的意愿,总是用最直接的方式靠近她。
把她堵在墙角亲吻,按在沙发上亲昵,圈在怀里不肯松手。
她推他,根本推不动;她骂他,他全当耳旁风;她瞪他,他反而会低低地笑出声。
他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好看,眉眼舒展,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偏执,仿佛在说——我就是这样,你能奈我何。
“裴聿钏,你是不是有病。”有一次她是真的动了气,脸颊涨得通红,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口,却依旧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认认真真思索了片刻,语气认真又偏执:“是有病,只有你能治。”
陆晚缇被他这番话气得又气又笑,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样一个人——不讲道理,不循常理,全然不顾世俗的社交礼仪。
她无数次在深夜里想,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攻略任务,她或许真的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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