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墓室结构图。不是画不出来,是画了也没用,墓室本来就不固定,图纸就是废纸。”
“这也是为什么最早那批人走到这儿,就再也出不去了。”他停了一下,声音沉得像灌了铅。
“门关上以后,出口早就不是原来的出口了。”
陆晚缇站在他身边,看着那条垂直的缝隙,忽然想起爷爷生前说过的话:
“那座墓是活的,它会变。你进去的时候是一条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条了。不是你找路,是路找你。”
“那我们怎么出去?”魏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绷得紧紧的。
季沉陵没回答,只是沿着门框一圈一圈地摸,指尖抚过每一处浮雕。
摸到门扇正中间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那里刻着一朵层层叠叠的莲花,花心有个小凹坑。
他把手伸进去,摸到一块冰凉的金属凸起,轻轻按了一下。
地底深处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整间墓室开始轻轻震动,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脚下在动。
底下的齿轮飞快地转着、咬着,推着整间墓室往另一个方向转。
“别慌。”季沉陵的声音穿过轰鸣传过来,稳稳的。
“站在原地,盯着脚下,别乱动。”他的手电一直照着那扇门,门不是被推开的,是整面墙在转。
那条细缝越来越宽,门扇的边缘从墙体里转出来,露出后面黑漆漆的空间。齿轮停了,震动也停了。
原本通往地下湖的出口,现在变成了一间从没见过的墓室。
魏彦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抖:“这要是每次都转到不同的地方,得转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出口?”
季沉陵瞥了他一眼,眼神平平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魏彦看懂了,识趣地闭了嘴。
陆晚缇走到门边,手电探进新的墓室。这间墓室很小,四壁空空,地上却留着一排脚印,积满了灰的旧脚印,在光线下还看得清楚。
只有一排,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墓室深处,没有回来的脚印。脚印走到某个地方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靠着墙坐着的白骨。
衣服早就烂得看不出来了,腰间的工具袋却还完好,上面印着季家的标记。
季沉陵慢慢走过去,在白骨前蹲下来,静静地看了很久。他伸手解下工具袋,小心地打开。
里面是一本皮面笔记本,封面已经发脆了,翻的时候得格外小心。
他翻开第一页,手电照着褪色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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