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可怜人,他们在这里熬过了无数个日夜,渐渐习惯了黑暗,忘却了外面的世界,最终耗尽生机,自然离世。
“这里曾经有人住过。”陆晚缇缓缓站起身,走到灶台边蹲下,指尖捻起一点灶灰,干燥细碎,没有一丝水分,历经岁月早已风化。
她起身走到石床旁,轻轻触碰床上的兽皮,兽皮瞬间化作粉末散落。石床的枕头位置,有一块明显的凹陷,是长年累月枕卧留下的痕迹,能看出,曾经睡在这里的人,身形偏瘦。
陆晚缇抬手打开手电,光柱照在墙面。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显露出来,显然是用尖锐的石头硬生生刻上去的。
“嘉靖四十四年,困于此,不知岁月。粮尽,水竭。后来者若能见此,勿留。”
字迹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笔画凌乱浅淡,看得出刻字之人当时已然气力耗尽,虚弱至极:“鬼哭,夜夜鬼哭。吾恐不能久持。”
陆晚缇举着手电,目光在这几行字迹上停留了很久很久,心底五味杂陈,莫名的悲凉涌上心头。
季沉陵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他没有看墙上的字迹,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陆晚缇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小巧而冰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
他没有用力握紧,只是轻柔地、松松地圈住,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陆晚缇没有挣开,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季沉陵的手骨节分明,指腹上布满厚厚的厚茧。
那是常年握铲、持刀、扯绳索,日复一日打磨出来的痕迹。那些茧子的位置、厚度、硬度,都与她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恍惚间,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彼时他们刚结束一座古墓的探险,从盗洞里艰难爬出,浑身沾满尘土。
他走在前方开路,她紧紧跟在身后。盗洞出口的石块忽然松动,她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他瞬间回身,伸手牢牢抓住了她。
同样是这样宽大温暖的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力道极重,攥得她手指生疼。
“松一点,握太疼了。”那时候的她,忍不住轻声抱怨。
他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爽朗的笑,缓缓放松力道,却始终没有松开手,轻声问道:“这样呢?”
“晚晚,以后每次下墓,我都牵着你走,绝不会让你摔着。”他当时,认真地叫着她的名字,许下了承诺。
那时候的她,只觉得他太过执拗。后来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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