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到时,已见嗔被界门阻拦,嗔唤出十万丈帝身,祭出万里帝域,集全力,悍然撞向界门。
轰!
力量爆发,却只是在环绕着星辰的巨门上撞出了一圈小小的波澜。
而他自己,则被相对力反噬,倒退回来。
“真是见鬼了?”
贪行至其侧,忙问:“怎么回事?”
嗔阴鹜着眸,嘶哑道:“有人封了界门。”
贪虽然早有感应,也亲眼看到嗔被界门所阻,可亲耳听到嗔言,还是大吃一惊,神色尽是不可思议,近乎惊呼喊道:“怎么可能?”
这可是界门,拿什么封?谁能封?
谁人不知,界门,界墙,界桥,皆是天地间孕育的道种,哪怕是道者,也毁不掉。
即便是短暂封印,将其拦住,也非道者不可为,而且还不是寻常的道者可以做到。
而当今沧溟,天不予帝,不管是界海,还是九天,十地,三千州,只存在帝者的身影,又哪里来的道者?
嗔不语,因为他亦不知。
贪不信邪,朝着界门冲撞上去,被阻,仍不甘,起帝身,猛烈地锤击,近乎发狂,却依旧无用...
嗔无情言:“没用的,你我撞不开。”
贪铁拳重重地锤击在界门光幕上,愤愤道:“干,一定是祂。”
君,
只能是祂。
界门以西,除了前三代光明之子,全部都是黑暗生灵。
而那前三代光明之子,皆被灵咒所噬,困于深渊。
便是黑暗生灵从他们眼前经过,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不可能是祂们。
只剩君了,
这只被遗落在光明里的黑暗弃婴,也只有祂,能在恶尊者的眼皮底下,做到这一切。
嗔的想法和贪一样,却有诸多无法解释的问题,“祂生黑暗,身上流淌着真灵高傲的血脉,怎么可能,能忤逆灵典?”
他说的不是会不会,而是能不能。
祂不能,
贪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否则君便不可能,在六千年前,以仙王之境,安然无恙地到达界渊,归于黄昏大陆。
可...
贪沉沉说:“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剑州上的那个异类吗?”
嗔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那个红裳女?”
归嗔庭,得了一些情报,红裳女那个异类,也跟着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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