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硬的、规则的。
“啊啊啊！！快看！！飞碟！！”
“外星人真的来了！！”
“妈呀！！航空母舰！！”
“周围还有很多小飞行器啊！！”
“完了完了完了！！”
“人族大帝带着极道帝兵而来啊啊啊啊！！”
那个金属边缘缓缓从红云里露出来。
是舰体的一角，但就那一角，横在云层里，已经遮住了半个南城的天空。
顾天走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那艘正在缓慢压低高度的母舰。
“是他们.....是他们....他们真的来了....”
五十里长。
他见过一次，五年前。
但那次是在白天，而且是在万米高空。
但这次....
这次完全是在头顶上方！
全城暗了，天都红了，然后这东西从红里穿出来，冷静地俯瞰整个京都。
.......
南天门航空母舰主控室内，三十六块巨型投影屏幕实时显示着下方的一切。
王皓两手撑在操控台边缘，整个人往前探着身子，瞳孔放到最大。
屏幕上是城市。
是京都。
街道布局、建筑风格，甚至连那条贯穿南北的主干道都一模一样。
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风格了！
路面上没有磁悬浮轨道，天上没有穿梭机航线，广告牌还在用LED而不是全息投影。
“我操……”
他在蓝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量子传送、太空基地、虫洞穿越。
这些概念他早就接受了。
但亲眼看到？
另一个世界的京都就摆在脚下，跟照镜子似的，这种冲击完全不是概念能覆盖的。
“天哥！这就是你来过的那个平行世界？”
“对。”顾天站在指挥台正中央，语气平淡。
王皓咽了好几下才把心脏压回去。
顾天已经没空照顾他的情绪了。
“归航器信号锁定了没有？”
“锁定了！坐标正在放大！”通讯兵的手指在操控面板上飞速滑动。
屏幕画面骤然拉近，分辨率高到能看清地面上蚂蚁大小的人影。
镜头对准的位置，是一片狼藉的建筑群。
准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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