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输不正当的思想,被培养不正常的兴趣爱好。
莫妮卡夫人不否认,十多岁的宝拉是个嚣张跋扈的姑娘,二十多岁的宝拉是个目中无人的狂徒!
可这一切都是被掰弯了塑造的!
她的宝贝女儿、她可怜的爱的结晶,本不该被塑造成那样一个人!
那姑娘该在她的手底下老老实实的、安安分分地长大,或许有机会可以进入她父亲的军队学习一番,成为一个受人敬仰的“元帅的女儿”“出色的新兵”,而不是成为一个手拿马鞭招摇过市的混账!
莫妮卡夫人又抽了一口烟。
凶猛火辣的烟雾灼烧着她的口腔和肺部,让她稍微地从“宝拉的亡魂”纠葛中挣脱出来。
“彼得先生。”
她说:“此后一生……我都要这么过吗?我没打算活那么长,被亡者的死灵纠葛,就算活到一百岁又有什么用呢?如果东窗事发,那么你就跑吧!你们兄弟脑袋如此灵泛、手里头有钱,自然能够跑到塞巴斯蒂安触及不到的地方。”
“那您呢?”
绿海豹先生紧紧盯着她,目光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悲切的哀求与不舍。
“不如和我一起走吧,夫人。我们去到天也捉摸不到的地方、海水也浸染不到的区域……夫人,为什么马绍尔陛下的权势能覆盖这么广呢?我们得拼尽全力地逃……”
是啊,是啊。
为什么马绍尔一世的权力如此之大呢?
她的丈夫还在为这个权力添砖加瓦,将仇人的父亲的权力推到天边去;而且必然会让整个家族在仇人的父亲死后继续帮扶仇人,为了这一家子的权力永恒而流汗流血……
为什么呢?
莫妮卡夫人想不明白。
烟雾灼烧着她的肺,困扰纠葛着她的心。
她想不明白了,于是朝着彼得·洛斐伸手索求亲吻和爱抚。
不过多时,有人隐蔽地敲了敲偏房的门。
“夫人,元帅过中街了。”
……
塞巴斯蒂安从马上下来,把缰绳递给马夫时,留意看了一眼马厩的地面。
虽然已经经过了打扫,但近日新下了一场雨,地面泥土蓬松柔软,留下了一行浅浅的车辙印。
那行车辙印是带花纹的,车架很轻,不是用来运货的,是用来载人的。
马车是刚走的,因为马夫的表情有些微妙。
塞巴斯蒂安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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