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就第一时间发话了。
“领导,这上面写新华夏方面两个方向都在动,我们东边、西边,到底哪边是重点?”
闻庸没有直接作答,并反问了一句。
“你说呢?”
谭光忠手指在地图上从老街那一带划过去。
“我判断在西边。”
“理由。”
“第一,西线那边地势开阔,滇南出来就是河谷,适合大部队和车辆展开;第二,我们在西线的工事修得比东线晚,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第三,他们真要走东边,糕屏这一带全是石头山,路就那么几条,一个团卡在坳口,能顶他们一个师,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闻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武立跟着开口。
“我同意谭指挥的判断,老街方向,最近半个月对面的车辆调动特别频繁,公路上的土都被压出大量车辙,我们的观察哨每天都有记录。”
反观作为王牌师师长的黄扁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闻庸看向他。
“黄扁山,你在糕屏一带驻守,你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么?”
黄扁山把情报又翻了一页,才慢慢开口说出自己的看法。
“领导,我这边最近也不安静。”
“说具体的。”
“朔江对面,前天夜里有炮兵测距的动静,我们的哨兵发现茶灵那一线,对面的侦察兵摸进来过两次,都被我们赶回去了。”
谭光忠插了一句。
“黄扁山,侦察兵摸边界,这不是天天都有的事么?”
“天天有,可这两次不一样。”
黄扁山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他们不是往我们的哨所侦查,而是朝着那些易守难攻的山坳。”
屋里静了一会儿,闻庸把茶杯放下。
“黄扁山,你的意思是他们要走东边?”
黄扁山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他其实也拿不准,他在军队混了这么多年,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能胡乱发表意见,一旦说了就得担责,要是说错或者做错,那影响就恶劣了。
所以面对几人的这番回答,他不敢乱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
“领导,我不敢下结论,我只是把我这边看到的报上来。”
闻庸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各位,我把上面的判断跟你们说清楚,这次新华夏方面动兵,主攻在西线,东线是佯攻,是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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