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拿捏在手,但实际上,条约签订归签订,具体的实施,那可就不是一纸条约所能约束的。
而且,就算明面上遵守,这暗地里想要做手脚,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郑买嗣对于这些要求,基本上都是十分干脆,唯有在钱粮,以及监察使的问题上,双方磨蹭了不知道多少次会议。
郑买嗣每天谈判,头等大事就是诉苦,说南诏现在的国力,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
郭田益询问,南诏当下,就是立刻能拿出多少钱,结果郑买嗣开出了一个郭田益差点扭头就走的数字。
那就是先期给秦王输送钱五万贯,布匹两万匹,粮米六万石,还有一些零碎的玩意,比如木头啊,宝石之类。
然后每天的戏码就是,南诏开出钱粮数目,然后郭田益扭头就要走,然后郑买嗣这边又跟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的再挤出来。
而今天不一样了,郭田益还以为戏码还是昨天那一套,可结果南诏这边的官员一开口,就大出郭田益所料。
南诏可以一次性拿出价值二十万贯的钱帛,而粮米先期拿出八万石,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内,将陆续再提供十二万石粮米。
一听到这,郭田益就来了精神,虽然和李嗣源交代的数额还有些差距,但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开始慢慢谈了。
就在郭田益神色松动、准备开口回话之际,对面的南诏谈判使话锋一转,语气郑重,道出了此番大出血背后的唯一条件。
“我南诏倾尽府库,以助秦王大军,唯求一事,请李将军领兵驰援拓东城,解围城之困。”
此言一出,郭田益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方才松下去的心弦猛地再度绷紧。
果然,这世上就没这么简单轻松的事,事出反常必有妖,感情是这里等着他呢。
郭田益身为李嗣源的身边幕僚,那是相当知晓秦军内部之事。
自当年大同开始,秦王麾下兵马便屡屡与梁皇陈从进交锋,多年来大小数十战,唐军屡屡受制,多番苦战皆落得无功而返。
这从地盘变化都可以看出,从最北方,一路跑到最南方了,连年败绩堆积下来,阴影早已深植军心。
如今军中上下,不少军将心中,都已对梁军生出了一股惧意,说是心存阴影,未战先怯也不为过。
郭田益眉头紧皱,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因为他也知道,秦王迟早有一天,还得跟梁军再战一场,同时,郭田益现在也不清楚,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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