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原最忠心的臣子,可要是中原衰弱了,那么地处南疆,也未必没有可能,会崛起一个新的南诏帝国。
………………
山道风凉,白崖赕的河谷之间草木苍郁,水雾常年萦绕,将其衬得幽深静谧。
彭继岌见大军抵达,即刻快步下岗,躬身长揖,礼数周全。
“彭某等候将军多日了。”
安重诲看着这人,嘿嘿一笑,看来南诏是真的要完了,他们都不想继续打了,结果这帮人还得求着自己去破他们的国都。
要说这里头有没有可能是南诏人的诱敌之计,这个问题,别看安重诲是文盲,但他还真的想过了。
这一思索,安重诲就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这一方面是他看不上南诏军,地方军不能打,南诏精锐又被大帅戏耍一通,现在全军覆没了。
听闻南诏国内已经无精兵了,就算是新募起来的兵,安重诲也有信心,带着千把人杀出重围。
真要说到倒霉了,那就是命,死了也就死了,反正到时候还得有更多的南诏人给自己陪葬。
“你就是彭继岌?”
“在下正是,久闻安将军威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之幸。”
安重诲嗤笑一声,狗屁的三生有幸,话说的文绉绉的,他听的都烦了。
“行了,别说其他的,抓紧时间带路,后天能不能到阳……那南诏的国都。”
“安将军放心,只要依彭某方略,自当万无一失。”
安重诲听后也不再多言:“既然如此,那就带路吧。”
至于说这个彭继岌主动投靠想要什么,这些事,安重诲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管那么多作甚,先把南诏国都打下来,狠狠的洗掠一把,那才是正事。
而彭继岌眼见安重诲急不可耐的样子,也是有些无奈,他只能换来族人,取出大批量寻常百姓与行商的粗布衣衫,尽数分发秦军将士。
安重诲见状,有些迟疑,他觉得,这要是换了,那万一遇敌,岂不是来不及披甲,但彭继岌一直劝说,言若是大军继续往前走,想继续隐瞒住,是绝无可能的。
这安重诲跑过来的这一段路,那沿途遇到的人,都是不留活口的,可弄栋城外围一带,因为战乱,大部分都躲起来了,安重诲还能杀的过来。
可越接近阳苴咩城,那总不能一路屠过去吧,那样的话,又怎么能说是偷袭呢。
安重诲听后,也觉得这人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于是下令换装,没过多久,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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