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老实交代，你银行卡里的钱绝对没有三千，手机好几千，还有，你这衣服，鞋子，手表……相宜，别说都是你买的。”
刚刚没注意相宜的穿戴，这手机一出来，张佳琪也就注意了，她刚刚才想相宜总算有点品味了，并没有多想什么，如今一看很不对劲。
顾相宜低下头，张佳琪灵光一闪，“你真有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顾相宜低声解释，声音很小。
“不是男朋友？”张佳琪蹙眉，突然一拍桌子，“对方有老婆？相宜，你不是这么想不开吧？”
“没有老婆。”
张佳琪松了一口气，又烦躁地说，“那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啊。”
说一半缩一半的，她担心死了。
顾相宜说，“总之，他没有老婆，也没有情人，但我也不算是他的女朋友，就是……各取所需的那种，你懂的，就别问了。”
“没老婆，没情人，又和你在一起，你不是他女朋友，那算什么？”张佳琪很不明白。
“不算什么。”顾相宜很诚实，“得了，得了，你别问了，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就他收留我。”
“所以就肉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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