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口烟,然后说,“我也不需要你回答我,你只要听着就行了。当然你可能根本也听不清,或许你可以直接睡一会儿。”
席勒似乎采纳了他的建议,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小憩。丧钟的声音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嘟嘟囔囔得很催眠。
“我想了很多,有关你说的社会规则的事。我觉得你是对的。新奥尔良那地方,虽然治安比那些海岸城市好了很多,但风气太保守了。我们本来就是外地人,我还常年不回家。他们能指着谁呢?要是在十九世纪,那个枪手和亡命徒横行的年代,他们可能早就没命了。是法律和社会秩序保护了他们。”
“这就注定了,我只能以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面貌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不接受别的可能。可是谎言总是会被拆穿的,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他们的父亲是干什么的。我没有办法辩解,他们一定会伤心失望。”
“他们肯定曾经试图理解我,理解我在外面工作有多么不容易,理解我有多么辛苦才换来了他们衣食无忧的富裕生活,说服自己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想要钱就不能要陪伴。然后当他们发现这一切都是谎言,所谓的辛苦工作,其实就是肆无忌惮地杀人,他们当然会崩溃。”
“关键在于,那些他们曾努力说服自己的时刻会变得很可笑。因为只有那些活在社会规则之中,受到种种限制,还能够努力为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创造出美好生活的人,才能被称之为辛勤的劳动者。通过违法犯罪赚钱的,多辛苦都是活该。更何况我也不辛苦。”
“为了捍卫他们现有的生活和秩序社会,他们会对付我。这是源自于他们对我的恨。但你却呈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当我陷入危机,命悬一线的时候,他们对我的爱又会促使他们救我。”
“他们怎么会不爱我呢?”丧钟低声喃喃自语,“不论怎么说,我们也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好时候。在院子里,在草坪上,在密西西比河边……”
“我当然也爱他们。虽说你说我天生有缺陷,很多事情都只是在扮演。但是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我放纵自己在某些感受中沉溺的时候,或许也短暂地拥有了真实的情感。毫无疑问,我爱我的家人。”
“去道个歉吧。”席勒咕哝着,“为你的隐瞒,和你把他卷入这场大麻烦里的所作所为。”
“当然,我会的。”丧钟说,“还有很多。比如我并没有听从他的建议远离你。”
“这个倒是不用。”席勒闭着眼睛,把头转去了另一边,声音变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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