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秀萍走了,被杨东亲自送出了肖家老宅的门。
而祁秀萍也被肖家派的车送走,直奔京城机场,她要回去等待消息。
杨东还不能走,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杨东去做。
杨东送走祁秀萍之后,走回了肖家中堂。
“会不会怪我逼着祁秀萍表态?”
肖大伯等杨东坐下来之后,笑呵呵地问道。
杨东摇头:“不会,肖家帮她也是要冒着风险的。”
“利益本身没有问题,唯独看掌握者是谁而已。”
“我相信就算最终肖家赢了,页岩油的开采肯定也是有章程的去做,去推进,也肯定会兼顾到地方利益,而不是吃独食,吃大头。”
杨东又不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更不可能让肖家白帮忙,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也没那么大脸皮,让肖家冒风险,最后啥都回报不了。
所以杨东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家族的存在首先就要保证绝对的利益和绝对的生存资本。
若是没有这两样,家族谈何存在?谈何存续?谈何发展?
“你能明白就好,别怪我现实,哪怕是我也无法任由这么大的利益溜走。”
肖建国松了口气,他最怕侄子觉得他是为了利益,是为了这些蝇营狗苟才选择帮忙。
可实际上,不选择利益,你是不会成功的。
没有足够的利益,谁愿意跟你冒风险去做事?靠爱发电吗?
“人饿了要吃饭,家族也是一样。”
“我就算活动筋骨,要是没有这些利益保证,他们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出一份力。”
“所以灵云市的页岩油是省不下的,也必须要开采的,无非是话语权掌握在谁手里的问题。”
“掌握在张家,尤其是荣家手中的话,你和祁秀萍以及灵云市地区,都没资格做决定。”
“只有掌握在咱们肖家手里,掌握在我的那些老友们手里,你和灵云市乃至吉江省,才有决定权。”
“这就是最大的不同之处。”
“说白了,这也是政治。”
肖大伯敲了敲桌子,提醒着杨东。
直到现在,这位老人还在教杨东什么是政治。
哪怕杨东已经懂很多很多,可学无止境,很多东西你不去接触,永远都学不会。
“大伯,我明白了。”
杨东点了点头,言语郑重。
他很明白大伯的意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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