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昏黄，真假货色混在一起，全凭眼力。
许成慢悠悠地逛着，目光扫过一个个摊子，全靠面板提示扫货，效率极高。
逛到一半，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老摊子前停住了脚。
摊布上摆着七八枚古钱币，有康熙通宝、乾隆通宝，还有两枚少见的咸丰重宝，品相都过得去，面板提示全是可装备的。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低着头擦东西。
“老板，这几枚钱怎么卖？”许成蹲下身，随手拨弄了一下。
“通走的话，八百块。”
老头抬了抬眼。
价格偏高，不算捡漏，但也不吃亏。
许成正准备付钱，目光忽然瞥见摊子角落压着一张泛黄的残纸，边缘都磨破了，上面写满了毛笔字。
他随手拿起来翻了翻，上面列着枸杞、肉苁蓉、巴戟天、淫羊藿……好几味常见的补药，后面还跟着几味名字生僻的药材，他听都没听过。
末尾写着“固本培元，久服强身”，落款已经磨没了。
就在他指尖碰到残纸的瞬间，面板突然弹出提示：
【发现可装备物品：古方补药残卷，是否装备？】
嗯？
许成心里一动。
一张破药方居然也能当装备？
他不动声色地把残纸放回原处，指着那几枚钱币说：“行，八百我要了。
这张破纸看着有点意思，搭给我得了，回去当个玩意儿看。”
老头瞥了眼那纸，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不值钱的玩意儿，以前收东西夹在书里的，你要就拿走。”
许成扫码付了八百块，把钱币和残纸一起收进包里，又逛了半小时，没再碰到合适的货，便转身回了家。
回到出租屋，他先把几枚钱币收进锁盒囤着，然后拿出那张残纸，坐在台灯下仔细研读。
纸是老棉纸，至少有上百年历史，字迹是工整的小楷，药方配比写得极细。
不光有药材分量，还有炮制方法、服用禁忌，写得明明白白。
通篇看下来，这确实是一副男人的温补方子，药性温和，不燥不烈，不是那种虎狼之药，属于慢补类型，得长期服用才能见效，主打固本培元、充盈精力，对身体底子大有好处。
“倒是个好东西。”
许成点点头，意念一动：“装备。”
第三个格子里的炒股手册取下来，他把残纸放进了装备栏栏，面板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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